“陳公公,你話真多!”張春梅瞟了他一眼:“看你這樣子,再餓個三五天都不成問題,人家哪裏需要餓死咱們,隻需要餓得咱們站不起來,進來拿人就是了!”
“哈哈!”陳太忠笑了起來,卻是一下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連連咳嗽。
“有人來了!”牆頭上一直看著外麵的情況的錦衣衛,大聲喊了起來,東倒西歪一個個靠在牆角的人,頓時彈了起來,一個個攀爬上牆頭,準備作戰。
“等等,是咱們的人,好像是林百戶!”張春梅看那身影,似乎有些熟悉,等到走得進來,看得清清楚楚了,她頓時眼睛都紅了:“這些人果然靠不住,大人這麽厚待他們,他還是降了!”
“裏麵的人聽著,有人要和你們說話!”外麵的亂軍喊了幾聲,一身青衫的林立,慢慢的從人群中走出來,站在火器廠的門口。
數十支火銃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他抬起頭來,朝著牆頭上笑了一笑。
“林立,我鎮撫司待你不薄,你這樣反複無常,想過你們蘭嶺寨在京師的家人了麽?”張春梅厲聲喝到:“堂堂七尺男兒,骨頭這樣的軟,連我這個女流之輩都不如!”
“連我這個從宮裏出來的都不如!”陳太忠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擠上了牆頭,接過話頭,補了一句。
“張百戶,這是鎮撫司大人的手書,你派人來取!”林立從懷裏掏出一封書信:“張百戶跟隨大人日久,自然識得大人的筆跡,待到看過了書信,你再罵我不遲!”
林立是從城外來了?張春梅心裏一動,微微點頭,牆頭上躍下一人,快步跑到林立麵前,拿過書信就轉身。
“城外什麽消息?”陳太忠擠了過來,“這人靠得住麽,這書信不要是偽造的吧!”
“咱們鎮撫司的印鑒和大人的筆跡,這個錯不了!”張春梅展開書信,快速掃了一邊,眉頭立刻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