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萬年不想冒這個險,他高函何嚐又想冒這個險,尤其還是被猜忌的,熱臉去貼人家冷屁股的冒險。
那麽,停駐萊陽,就是他最好的選擇了,至少,以他這支小小的力量,他覺得是自己做出的最好選擇,盡到的最大的力了。
有他的人駐守在萊陽,白蓮教的人沒有打下萊州之前,想要和孔有德勾連,那就變得困難多了,而孔有德不管是派兵派糧支援白蓮教的人,那也得看他的的臉色,他隨時可以切點兩者之間的聯係。
而他在萊陽,更是可以從容的觀察戰局,決定自己什麽時候做什麽事情,是牽製雙方,還是攻擊某一方。
而更有利的是,在萊州城沒有城破的情況下,白蓮教不會傾盡全力來拔出自己的這個釘子,至於孔有德部,那就跟不用擔心了,在登州城外,他尚且不願意和自己硬碰硬,此刻到了萊陽,他隻怕跟不願意自己的軍力折損在自己麵前了。
萊陽的城防再差,再爛,那也是磚石堆起來的城牆,總比他鎮撫司大營的木柵欄要強多了,打萊陽,孔有德要付出的成本更多。
萊陽城裏的探子在萊州附近活動得十分的頻繁,不被白蓮教大軍發現是不可能的,城下一戰,殲滅官兵一千餘人,盡管白蓮教也折損了兩三千人,喬四所部難民營的人,基本折損幹淨了,但是對於喬四來說,這依然是一場大勝,一場鼓舞人心的大勝。
從金水鎮那邊來的援軍,一直都沒有停息朝著萊州城靠攏,折損的三千人馬,不到一天就補充好了,而且,這三千人馬當中,他收獲了數百人進親兵營,對於難民營的那些人的死傷,他一點都不在乎,這些經曆了死戰活下來進了親兵營的人,才是他的資本。
蘇好兒答應他的事情,一點折扣都沒打,短短不到三天時間,從青州那邊趕過來的言修和陳九兒帶著他們的人馬就增援了過來,眼下聚集在萊州城外他能指揮得的動的人馬,足足有一萬餘人了,這讓他開心有點信心膨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