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仲明來了,聽他說完眼下的局麵,立刻就指出來,這水城,那是必須要拿下的,那是他們的退路,眼下雖然拿了登州,也沒什麽威脅,但是一旦朝廷兵馬從北邊而來,擊潰了白蓮教的人,那登州就成了一座孤城。
或許守城守上個三五個月沒問題,或許一年半載也沒問題,但是,遲早,這城池在沒有援兵的情況下,是守不住的,若是拿下水城,他們還可以水路遠遁,不管是去哪裏,都不缺乏一條活路,拿不下,那就真的成了甕中之鱉了。
錦衣衛的人耍了個花槍,在他們離開一天多了,城裏的人才知道,錦衣衛的人已經全營拔走了,斥候的的消息也逐漸傳了過來,這群錦衣衛的兵馬,是朝著萊州而去,這讓城裏的孔有德,頓時就鬆了一口大氣。
沒有了錦衣衛的兵馬在一邊虎視眈眈,他終於可以騰出手來收拾水城的那幫水師了。
耿仲明帶著兵馬打了一次,雙方都有些死傷,不過水師那邊的動靜也看出來了,他們大多數的船隻,好像都出海了沒有呆在水城裏,如果船隻不在,打下水城也沒多少意思。
孔有德和耿仲明一合計,兩人覺得,現在拿下水城是沒問題的,但是,得連船一起拿下。
於是,第二次糾集人馬去打水城的的時候,耿仲明“大敗”退回城來,然後緊閉城門不出,讓水師那邊的人著實高興。
孔有德希望這次“大敗”,能給水師的人一點信心,至少他們能將那些不知道哪裏去的戰船召回來,讓他們覺得,靠著水師的兵馬收複登州其實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當然,既然大敗了,就得有大敗的樣子,這些日子,是不能去騷擾水城那邊去了,關注水師那邊水師的動靜就可以了。
還有一件糟心的事情,那就是城裏火器廠的煉鐵爐,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