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一丈紅坦然的一伸手:“我僅僅隻是聖母娘娘身邊的侍從,教中的大事,我從來不參與的,而且,就算知道,我也不會為了這些軍械出賣教中的兄弟的,這不是交易買賣,隻不過我告訴孔將軍一個事實而已。”
孔有德沉吟起來,沒錯,指望對方告訴自己城裏,隱藏著哪些白蓮教的人,好讓自己將這些人清理掉,似乎有些不大可能,對方沒有傻到這地步,不過……,他腦子裏想到另外一個可能起來。
“好,這話當我沒說,不過,你得叫你們的人在城裏安分一點!”他緩緩的點頭:“如果我沒料錯,既然我登州城裏有你白蓮教的香壇,那想必你們白蓮教的教眾,在登州守軍中也有人,那麽,我就問你,在登州水城的水師裏,你們有沒有人?”
一丈紅沉默不語,孔有德見到她這模樣,反而篤定了,水師那邊,白蓮教的人,一定也滲透進去了。
“東西我會拿給你們,不過,我需要你們在水師的人,給我幫一點小忙……”孔有德笑了起來。
登州水城裏,張可大正在猶豫,連續幾日,手下都有人請戰,他這個水師總兵按照錦衣衛高函的建議,將大部分船隻都開出了水城,如今水城裏水師的戰船不到十來支,兵員不足兩千,這點實力用來收複登州,實在是有些吃力。
登州的守備,他是非常清楚的,別的不時候,就是城裏儲備的那二十幾巨炮,還有數百門小炮,這樣的規模,都不是他這點兵馬能夠打主意的,這還是孫巡撫在登州的時候,他知道的情況。
後來朝廷的那個火器廠放在了登州城,這些天,不知道又造了多少火器出來,用自己這些在海上開慣了船的兵士充作歩卒,去在這樣的火器威脅下攻城,他很難說這不是一個愚蠢的決定。
“大人,孔有德和那耿仲明兩個反賊,已經進犯我水城數次,那一次不是铩羽而歸,可見所謂的遼東精兵,不過如此,大人將在海上巡弋的弟兄們召回來,一鼓作氣拿下水城,我覺得完全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