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他是稱呼我田大人?”
田爾耕眉頭皺起,先前那種對對方的行為感覺有些好笑的心情,已經沒有了:“不是指揮使大人,不是大人?”
手下很是肯定的點頭,田爾耕的心有點沉,這是拿自己當外人的架勢,哪裏有下官稱呼自己上官還帶上姓氏的道理。
回書緩緩的打開,潔白想信箋上,八個朱紅的大字,赫然出現在田爾耕的麵前:皇權特許,肅綱正法!皇權特許!皇權特許!田爾耕冷冷一笑,真是皇權特許麽?這高函真是奉著皇帝的命令,打算在我錦衣衛裏搞東搞西麽?“九千歲他老人家今天是在宮裏留宿,還是在宿在宮外?”
他沉吟了半響,低聲問道。
身邊的從人回答道:“大人,九千歲他老人家今天宿在宮中,這個時候,宮中已經落鑰了,大人要見九千歲他老人家,隻怕要等到明天了!”
“知道了!”
田爾耕擺擺手,揮退了手下,獨自在書房裏思索起來。
南鎮撫司裏,今夜燈火通明,幾年來,居然有一位實權千戶,被南鎮撫司拿了回來,這簡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雖然不知道這事情最後會怎麽樣,但是,那新來的百戶,居然帶著以前招募進來的低賤無名白,將人拿了回來,這消息還是挺激動人心的,盡管,在這之前,南衙的老人,可沒有人認為自己和這幫新來的家夥,是一個鍋裏吃飯的人。
消息在南衙這個小小的團體裏,傳播的速度非常的快,等到人拿回來不到兩個時辰,南衙碩果僅存的那位副千戶和那三位在高高函上任以來,還沒有露過臉的百戶,齊齊出現在了南衙。
北衙的實權千戶,這位新任鎮撫說拿了就拿了,那麽,自己還是這位新任鎮撫的手下,若是想整治他們,這位鎮撫大人,隻怕也一點都不會手軟。
對於他們,高函倒是沒什麽嗬斥,更看不到見怪的意思,甚至還好言撫慰了幾句,然後就打發他們,各自幹著各自的事情去了,這樣的態度,更讓他們心裏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