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函醉了,醉的一塌糊塗。
對於自己的酒量,他是有著深刻的了解的,記得前世他還是能喝上幾杯的,怎麽到這一輩子,就變成這德行了呢,他很是不解。
說實話,若不是蘇老頭說出那些毛骨聳然什麽滿門抄斬之類的話,他沒準還真的堅持一下,讓對方把酒換成水的。
可惜的是,蘇老頭不買他的賬,所以,他就隻能躺在自己**難受了。
朦朦朧朧,好像有人將一塊冰冷的毛巾,敷在了他的額頭,頓時讓他一陣清涼。
“舒服,小七,給少爺再打盆涼水來!”
他迷迷糊糊,一把抓住麵前晃來晃去的手,抓下額頭的毛巾,塞到對方手裏:“小王八蛋,也就你最疼少爺我了,回頭少爺給你找門好親事。”
那雙手的主人接過毛巾,將手從他的手中用力抽了出來,默不出聲的離開了。
“還挺神氣,不搭理少爺我,信不信你偷看春妮洗澡的事情,少爺給你嚷嚷出去!”
高函大聲衝著那個模模糊糊的背影叫道,“下次再有這種好事,不叫上少爺我,看少爺我怎麽修理你!”
門外,少女的笑聲竊竊響起,書童小七漲紅了臉,對著身邊的綠衣少女,結結巴巴的解釋道:“少爺說的不是真的,我沒偷看,真的沒偷看。”
屋子裏走出來一個紫衣少女,那綠衣少女忍著笑,對著紫衣少女說道:“我說我進去吧,小姐你非得進去,一個醉貓,有什麽好看的!”
“就你話多!”紫衣少女瞪了自己的婢女一眼:“我不進去,可不白來了麽,人家可是國子監的監生,一個人喝醉了,又沒人伺候怪可憐的,我過來看一下怎麽了!”
“我,我不是伺候少爺麽?”小七蹦出來,結結巴巴的刷了一下存在感。
“你呀!”
綠衣婢女叫做小環,平日在自家小姐柳如是的寵溺下,也是嬌蠻慣了的,見到小七結結巴巴的說話,笑嘻嘻的說道:“在外麵一邊看螞蟻搬家,一邊伺候你家少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