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擾大人了!”
高函聽完消息,站了起來:“不過北衙這邊,屬下奉勸大人一句,不管多麽重要的公務,最近最好緹騎不要出京,免得引起什麽誤會,屬下告辭了!”
田爾耕點點頭,連身都沒有起,經過今天這麽一出,他在屬下麵前的臉麵基本上已經丟盡了,現在錦衣衛裏,說南衙騎在北衙的上麵,隻怕沒有一個人會不信了。
他有心情搭理高函才怪呢。
見到高函帶著人,如同潮水一般的離開了北衙,在他身邊的幾個心腹,再也按捺不住:“大人,這高函欺人太甚,不就是仗著陛下的那一點點寵信麽,大人,這麽下去,誰是這錦衣衛的指揮使啊!”
“閉嘴!”
田爾耕臉色鐵青的嗬斥了對方一句。
“這高函做事一直以來都有法度,今天這麽一出,絕對不是僅僅在我麵前耍耍威風!”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南衙傾巢而出,封鎖我北衙的交通,就為在這裏和我喝一頓酒,陛下身邊出來的人,不會這麽不靠譜。”
“你們幾個,立刻派人出去,給我查清楚,在咱們被封鎖交通的這段時間了,京裏發生了什麽事情,天黑之前,我要是得不到消息,你們幾個就自己把自己綁了,去南衙的大牢裏過夜去吧!”
即刻出京的意思,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若是接到這聖旨的人,還打算回家慢慢收拾一趟行李,和老婆孩子吃個飯告個別,順便過上一夜,第二天在出發的話。
那就叫做欺君抗旨,而欺君抗旨是要殺頭的。
當然,九千歲魏忠賢是不在乎這些說法的,不過,眼下看著禦馬監數千士兵虎視眈眈的齊聚在東廠之外,似乎就等著他不在乎,皇帝勵精圖治數月,雖然不想在京城裏看到一場大亂,但是,他已經有了接受在京城一場大亂的準備。
這一切,就得看魏忠賢怎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