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天津,高寒就立即通知了當地的百戶所,派出人手,接管了船上這些人犯的看守,直到這個時候,高寒的心裏才輕鬆了一些,總算不會再有別的變數了。
當然,消息還是要上奏皇帝的,事情的經過,結果,原原本本的,高寒寫了折子送了上去,除了放走魏忠賢的侄子一事,高寒隱瞞了下來,其他的,算是詳實之至。
這是私心,怎麽都不可以對皇帝說的,他不想為了這事情,將自己好不容易**出來的這百來名死忠折損殆盡,在他想來,隻要魏忠賢死了的這結果不變,其他的事情,其實不算什麽事情,至少,在皇帝眼裏,這都不算什麽事情。
到了天津再往京城走,他就不著急了,甚至,在路上他還有意放緩了一下自己的行程,沒辦法啊,這事情,算是先斬後奏,但是,皇帝的心思多難猜,他真不知道皇帝會有什麽反應。
明麵上下旨褒獎自己,那是肯定不行的,那就亂了規矩了,要是所有人都可以揣測上意亂做事情,那還有沒有章法了。
這種事情,肯定是可一不可再了,皇帝就算是再高興,肯定也是要叱責高寒幾句,以斷絕別人有樣學樣的幸進之心。
所以,高寒覺得,自己還是慢點走的好,最好等到明確的旨意或者是宮裏的回複回來,自己才“堪堪”抵達京城,那就最好了。
魏忠賢的首級是隨著折子一同送進宮的,這個是必要的過程,驗明正身這個環節非常重要,重要得可以讓皇帝放下所有的擔憂,這一點,一點都馬虎不得。
當然,在路上慢慢悠悠的走著的高寒,還不清楚自己給皇帝,出了一個多大的難題。
魏忠賢離開京城,看起來不過是短短一段日子,但是,皇宮裏在這短短的日子裏,卻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用“清洗”兩個字來形容,完全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