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啊!”秦毅喃喃自語道,扭頭問那王二:“你有沒有聽到,他們這些錦衣衛為何而來,從何而來?”
“這個倒是沒有聽他們說起,不過,肯定不是從府城來的!”王二肯定的說道:“他們直接出現在濠鏡澳,沒有過咱們香山,隻能是坐船來的,而且,跟在他們身邊的,還有個番人婆子,大人,這些錦衣衛不是為咱們濠鏡澳的買賣來的吧!”
“要是為濠鏡澳的買賣來的,那我就什麽都不用擔心了!”秦毅微微點頭,再次確認道:“他們征用李老板的酒樓,隻是為了安置,沒有別的什麽意思嗎?”
“好像沒別的意思了?”王二想了想,“濠鏡澳除了李老板的四海酒樓,哪裏能安置他們百來人,除非,他們來咱們縣城來落腳!”
秦毅微微眯上了眼睛,腦子裏不停的轉動著,李永生在他麵前,雖然一臉的不忿,卻是絲毫不敢打攪他。
“永生,你去四海,招呼這幫錦衣衛,他們要什麽給什麽,至於開銷什麽的,提都不要提!”半響,秦毅睜開了眼睛:“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真是要衝著我來的,我就算現在什麽都不要了出海逃遁都來不及了,但是,萬一,萬一不是衝著我來的,若是能交好他們,沒準躲過我這一劫,更多了幾分把握!”
他臉色扭曲的笑了笑,仿佛是安慰自己一樣:“百來人的錦衣衛大隊來拿自己,就算知府大人,也沒這個麵子,我就不信,我有這個麵子,真要拿我,三兩個錦衣衛就夠了!”
“姐夫,這錦衣衛很厲害?”李永生也回過神了,這王二嘴裏的錦衣衛,好像是姐夫惹不起的人物。
“不是厲害,是厲害得沒邊了!”秦毅看了看懵懂的李永生:“那是天子親軍,身負皇命的,你姐夫這破縣令,在他們麵前,什麽都不是,你什麽都別問了,現在就去酒樓,伺候好他們打聽出他們的來意,然後立刻回報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