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維亞!”
從高函的房間裏推出來,有人叫住了他,那是何塞,她最忠實的擁躉之一,在四海酒樓裏,也給了他們留了安置的房間,隻是何塞看到從維克多商會回來,奧利維亞就進了高函的房間,一直不大放心,在外麵等候著她。
“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奧利維亞的臉色明顯有些不大對勁,何塞對奧利維亞太熟悉了,立刻關切的問道。
“沒事!”奧利維亞勉強笑了笑,何塞若有思索的看了高函的房間一眼:“是那個人,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了嗎?”
“哪裏是你想的那樣!”奧利維亞沒來由的就生氣了:“這是你關心的事情嗎?還是說,我做什麽事情,都要得到您的允許才可以去做,你是我的什麽人?”
“不是這個意思!”何塞見到奧利維亞生氣,頓時就有些慌了:“我就是隨便問問!”
“有些事情,不要瞎想!”奧利維亞哼了一聲:“我從高大人那裏,接了一個任務,準確的說,給咱們大家接到了一個任務,若是做的好,這次的好處,可是你想都想象不到,大家人在哪裏,你召集大家一下,我有話要對大家說!”
“怎麽,對那火器廠動了心思了?”
奧利維亞離開之後,柳如是笑嘻嘻的從屏風後麵轉了出來,這些事情,高函原本就沒想著瞞著柳如是,隻不過,今天奧利維亞的自告奮勇,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看看吧!”
高函換了個姿勢,舒服的坐了下來:“在教堂裏,聽那香山縣令和維克多商會的人扯皮,有什麽收獲沒有?”
柳如是自從到了濠鏡澳,一直都是男裝打扮,混在高函的侍從中,還真不怎麽引人注目,當然,這和高函的侍從們一個個都有些陰氣沉沉有關係。在維克多商會的教堂裏,她可是從頭都聽到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