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匈奴單於庭,就在偏關西北的地方,這個距離如果快馬加鞭一天就可以趕過去。在數月前鮮於輔就已經到來了,這也讓南匈奴警覺了一點。所以說提前屯兵了,萬一漢人對他們有意思怎麽辦?所以說南匈奴也就打聽了一下,然後就得知並州似乎來了一位
劉和這個人他們並不認識,但是似乎稍稍打聽一下就知道了:“那劉和是劉虞之子,劉虞幽州牧被公孫瓚殺害。當時劉和似乎在長安,之後劉和就回到了並州。聽說袁車騎找過劉和要聯合攻打公孫瓚,但是之後不知道為何就成了現在這個局麵。袁車騎一人在前麵擋住公孫瓚,然後劉和領了並州牧就來到了並州。”
“此子有些說不清,他來了之後繼承了他劉虞的一貫仁政,對待百姓們是挺好的。之後他就開始收羊毛了,在之後就派了大將鮮於輔守在了偏關。隨後就是對於我們的人開始了驅逐,據說登記之後就可以留下,不登記的一律驅趕出去,有過作惡的更是直接抓了起來。看似是個有作為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何不為其父報仇,實在是太過於奇怪了。”單於庭內,旁邊一個中年男人慢慢的說道,這是南匈奴的其中一支。此人喚做呼蘭若,曾經這一支在祖上也曾出過單於。
旁邊另一男子笑道:“不過一小兒如何是那公孫瓚的對手?那公孫瓚常年在和那些烏桓、鮮卑的人作戰,自然是經驗豐富。那劉和到是也懂事,現在不去找他的麻煩。一旦漢庭穩住了局麵,恐怕那公孫瓚就在劫難逃。雖然懦弱了一點,但是也算是報仇了。”
“現在不是這個,而是說那劉和似乎要來了,對於這一次交易兩位怎麽看?”首座的男子對於劉和的事情並不感興趣,這劉和過來做生意就有點意思了。他想要看看,這個劉和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活了這麽久閱曆自然是多,漢人詭計多端,那劉和指不定什麽樣的人。所以別人說那都是假的,隻有看到了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