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清虛蓮?”柳媚娘驚奇的看著玉盒中的蓮花。
司馬九默認的點了點頭。
“小家夥,總算還是命不該絕啊。”柳媚娘回想起數年前在雪地中抱回的嬰兒,以及那個咬著她手腕不放的暴躁男孩,眼睛頓時變紅了。
司馬九見狀,道:“紅拂留下的這個白帕上注明了用藥方法,照此熬製即可。”
柳媚娘失神了一會兒後,將裝滿金子的包裹遞給司馬九。
“這些錢拿去,我們商家不欠人情。”
司馬九正想拒絕,可轉頭想了想,便選擇了接受。
“柳掌櫃的私房錢,在下不拿白不拿。”
“不過,以物易物的等價交換,我隻拿等價的部分。”司馬九真誠回道,說話間,他從包裹中取出兩片金葉子。
天地間,最難還的莫過於人情,司馬九不願意留下人情。
“據說,欠了商家的金子,這輩子都不得安穩,一片金葉子便可以換得清虛蓮,不過,我還是想欠柳掌櫃一點金子。”
“我想欠了柳掌櫃的金子,以後,你我或許還能見麵。”
司馬九看著嬌媚的商家話事人,眼神複雜。
他不願意看見那個唯利是圖的商家話事人,他向看見的是那個臉會紅,目光會躲閃的柳媚娘。
司馬九很快便如願了。
柳掌櫃聞言,俏臉頓時變得微紅,她瞪了司馬九一眼後,又急不可待的將目光移往別處。
“受人錢財,還這麽多話,好不害臊。”
“聽李建成說,你有意入仕?”
“哎,建成兄真是管不住嘴。”司馬九做出一副交友不慎的表情。
“朝堂紛亂,權謀利益之間,說實話,你可還真不是那塊料。”
“日後,你若混不下去了,大可來找我,商家旗下,還是有很多低級夥計的飯碗,以你的資質,可能夠格吧。”
柳媚娘看著司馬九,不知道想起了什麽,捂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