嘵藥穀中,司馬九一行與血月殺手互呈對峙之勢,同時,雙方都屏氣凝神的警視著山穀四周。
司馬九暗自驚疑道:“究竟是什麽樣的不速之客?竟然令血月殺手都停止了攻擊。”
突然,一個溫柔的女音,回響在山穀間。
“這裏是醫家聖地,請諸位停止一切殺伐屠戮。”
“你是什麽人?”疤麵黑衣人憤怒道。
“醫家之人。”
疤麵黑衣人不屑道:“哼,醫家,很了不起麽?”
“惹到我們,照殺不......啊!”疤麵黑衣人話未說完,破空而至的數支細針,便紮在他身上,令他頓感不適。
這時,那個女音再次響起:“我已用銀針封住了你的奇經八脈,十二個時辰內,你無法運功。”
“倘若執迷不悟,後果,你很清楚。”女音依舊溫柔,隻是,聲音中似乎多了一絲威脅的韻味,令人不寒而栗。
疤麵黑衣人想要運功,卻正如那個女音所言,他無法運轉功力。
疤麵黑衣人凝神鎖目,暗自惱怒道:“哼,醫家!”
“撤!”
“站住!”
疤麵蒙麵人心頭一愣,眉頭微鎖,頓時止步。
“馬車後的三人,被我封住了經脈,十二個時辰後,便可醒來。嘵藥穀乃是太白山門戶,請將你們的人一並帶走,包括死去的人。”
疤麵黑衣人怒目圓嗔,異常憤怒,但卻無可奈何,不久後,伴著他揮手示意,血月殺手們迅速帶著死傷的同伴退隱而去。
當血月殺手全部退走後,那個女音再次響起。
“你等為何還不走?”
李建成收起長劍,彬彬有禮的回應道:“我等此行,正是為了拜訪醫家前輩,不巧在此被賊人所劫,承蒙閣下仗義出手相助,在下感激不盡。”
片刻後,司馬九見無回應之聲,他急忙學著李建成的語氣,補充道:“在下的兩位朋友,有傷病在身,此番前來,還望醫家前輩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