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我十分驚詫。這事兒直接去找吳老幫主,那成嗎?
傅友廣給我支招兒道:
“你就說那姑娘和你家是世交,小時候定過娃娃親,現在是你未過門的媳婦兒,沒想到被我們給抓了。所以想請我們黑蛟幫放過她們全家。
我義父本來就對你上次救我命的事很感激,現在又聽說那個被抓來的姑娘是你未婚妻,而且他心裏其實也不打算娶這門親,隻是被下麵的弟兄鬧騰得沒辦法。
這下,他也正好可以解脫這事兒。隻要他發話了,這姑娘自然就還給你了。”
我一聽他這話,立即糾正道:
“什麽叫還給我了?是放了這姑娘好不好。
你這辦法就是有點太損了。你說別人好好一姑娘,這下子一說就成了我的未婚妻,這以後她還要嫁人的呢。
你這辦法還是不大行,你再想想,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傅友廣說道:
“眼下我隻能想到這個辦法了。今天就臘月二十八了,離初二沒幾天了。
我們也沒時間考慮了。我覺得這事吧,得趕緊跟我義父說,否則夜長夢多。
隻要我義父這邊答應了放人,幫裏的其他兄弟自然就沒話說了。
如果再拖得了幾天,萬一我義父來個昏迷不醒、神智不清什麽的,隻要他還有口氣在,幫裏這幫兄弟肯定是要讓他們成親的。
那時,就是想救人也來不及了。”
我覺得這事兒事關重大,關係到一個姑娘一輩子,不可草率行事。
於是,對傅友廣說道:“我先回去考慮考慮,明天早上我答複你,行不行?”
傅友廣見我這麽說,也隻好答應。正在這時,外麵有人來喊開晚飯了。
於是,我們就一起去了大廳,大家在一起吃晚飯。
這晚飯的菜比中午還豐盛,但因為大家心裏都裝著事兒,因此這晚宴的氣氛沒有中午那麽熱烈,晚宴結束得也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