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劇烈的咳嗽之後,吳嘯天接著說道:
“不過你說得也有一定道理,這朱家的門,我們黑蛟幫的人就不進去了,我們隻在外麵做接應工作。
咳咳,畢竟人進去了太多了,反而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我又接著問道:“黑蛟幫裏的兄弟遲早得知道朱姑娘逃跑的事,到時候又怎麽給大家交待呢?”
吳嘯天說道:
“本來這事兒不應該瞞著幫裏的兄弟,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目前這事兒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咳咳,隻能先瞞著他們,等你們都走了,友廣從池州回來了,就可以告訴大家,那朱姑娘和胡先生是有婚約的。
咳咳,我吳某人不幹這種奪人之妻的事,所以就放了你們。
咳咳,這樣,即使那幫蒙古人知道是我放了朱姑娘,也拿我沒辦法。”
我一聽這樣也好,便接著問道:“那這幾天,朱姑娘住哪裏?不用再關起來了吧?”
吳嘯天想了想道:“讓友廣給她安排個房間吧。咳咳,對外就宣稱這姑娘答應嫁給我就行了。”
我們又就其他一些細節問題作了些探討,我和朱霏、傅友廣就出來了,吳鑰在那裏繼續陪著她父親。
回到前院,沈萬三他們早在前院等著我們,見我們帶著個姑娘來了,料定這事是成了。
張思淑見了朱霏,也是過來拉著她的手說:“朱姑娘,他們放了你嗎?真好!”
我見這事兒還是不宜聲張,就讓他們去常遇春房間。傅友廣說他先去處理其他幾件事,晚一點兒再來給朱姑娘安排房間。
朱霏說不用了,她覺得和張思淑談得來,想兩個人住一個房間,張思淑也表示讚同,傅友廣就由得她們了。
進了常遇春的房間,我將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都給大家講了,大家都表示十分詫異,沒想到這吳幫主真是個值得敬重的義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