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說道:“張姑娘,這樣不好。這古人說得好,男女授受不親,你看我們這胳膊纏在一起,讓別人看見了多不好意思啊。”
我這話一出口,張思淑是更惱了,左腳照著我的右膝彎子就是一腳,當即就把我踢得是右腿跪在了地上。
隨著我的一聲慘叫,一個清脆的聲音從竹林裏傳來了,“思淑妹妹,你這是幹什麽呀?快放了胡大哥呀!”
嘿,沒錯,這正是朱霏的聲音嘛。
看樣子,這朱霏找我的事情還是真的。可我還是搞不明白,這朱霏找我又是有什麽事呢?
張思淑見朱霏來了,就鬆開了我,對朱霏道:
“霏姐姐,這姓胡的就是個無賴,不用點手段,他還不來。
現在把他交給你了,你有什麽話就跟他說。
我就在這不遠處等著,有什麽事你就叫我,我馬上趕過來。”
我見張思淑放了我,而且朱霏就在麵前,估計她這會兒不會再對我動手了,於是說道:
“你說說你,我怎麽又成無賴了?
你說你一個大姑娘家,來不來就是動手動腳的,這象什麽話?
你天天跟朱姑娘泡在一起,也不跟她好好學學。
你看看別人朱姑娘,多麽文靜,這才象個姑娘嘛!”
張思淑一聽我這話,又上火了,道:
“姓胡的,你不要一天到晚的耍貧嘴。
今天是霏姐姐在場,我不跟你計較。
不然我今天就得好好問一問你,我不象個姑娘,你說我象什麽?”
本來我想隨口回他一句“母夜叉”的,但一想這不太好,畢竟別人還是個沒出嫁的姑娘。
於是,我還是用了一種比較委婉的說法說道:“你這怎麽能叫姑娘呢?你頂多算個小魔女嘛。”
張思淑一聽又想來動手了,還是朱霏說話製止了她:“思淑妹妹,你們別吵了,你先到一邊等著,我跟胡大哥先說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