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我將左手的掌根部放在右手的手背上,使兩手掌根重疊,對準這小嬰兒胸骨下半部,開始有節奏地按壓。
考慮到是新生兒,我的按壓幅度不大,也就按下去約1、2公分。
按照吹兩口氣,然後按壓30下的方法,我按壓了約5分鍾。看見小孩子麵色的蒼白開始消去了,口唇部位的青紫色也在漸漸散去。
我稍微停了一下,用手摸著小孩頸部的大動脈,感到了有微弱的跳動。
我心裏一喜,看樣子,有戲!
接下來,我又繼續重複上麵的動作。又過了4、5分鍾,我檢查了一下,我已能感覺到小孩子微弱的呼吸了,臉色也開始變得紅潤起來。
我忙從巡診箱裏拿出聽診器聽了一下,小心髒已經開始很有規律地跳動了。
我繼續做心肺複蘇,又做了三組,也就是從開始救治算起,約半小時的光景,這小孩子“哇”得一聲哭出來了。
他這一聲哭出來,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我連忙又找出體溫計,在他腋窩裏插進去,又用聽診器檢查了他的心跳和呼吸音。過了一會兒,體溫計也顯示正常,一切生命體征基本都恢複了正常。
我讓他們把小孩子抱進去喂奶,並叮囑她們,有什麽情況馬上叫我。這才坐下來,擦了擦汗。
雖說是救小孩子,用不了多少力氣,但還是搞得滿頭大汗。也不知道是真的累的,還是心裏沒底,緊張急的。
這時,大頭領來到我麵前,對我深深作了個揖,道:“敢問先生尊姓大名,先前多有得罪,還請先生寬恕!”
我忙道:“大頭領不用客氣!先前都是誤會,鄙人姓胡,名碩,你們叫我胡碩就行了。”
雖然救了這小孩子一命,但這畢竟還是土匪窩,還是要對他們客氣一點。沒辦法,誰叫我被抓進了土匪窩,有性命之憂呢。
大頭領對我又作一揖,道:“胡先生不必自謙,胡先生能慷慨施救,令這孩子起死回身,你就是我二弟的大恩人,也就是我的恩人,請受我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