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聚顯然沒想到,我最後還會讓他再講幾句。
唉,這也難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些規矩,這些套路,他們以前可從來沒有講過,隻能以後慢慢教他們吧。
正常情況下,是最大的領導作最後的總結發言,不可能是他講了,別人來總結。
當然有時候主持人最後會講兩句,但那個也隻是程序上的東西。基本上都是先把領導講話的幾個要點複述一遍,然後拍幾句馬屁。什麽領導的講話很重要啦,很有操作性啦,很有實踐性啦,理論密切聯係實際啦,大家會後一定要抓好落實啦之類的。
所以按照正常情況,我這剛才忽悠了大半天,隻是起個拋磚引玉的作用。最後劉聚的講話,才是正式的大忽悠。
但劉聚他不懂這一套呀,聽我說讓他再講兩句,他倒好,來了句:“我剛才已經講完了啊!四頭領講得很好啊!大家散了後該幹嘛幹嘛啊!散了!”
接著,眾人就呼呼啦啦地走出了大廳。
你說這劉聚最後的講話,搞得他象是個主持人,我成了大領導一樣。唉,看來這錐子山要走上正軌,還是任重而道遠啊。
散了後,羅仁來問我,是不是回去休息。我讓他先回去,我估摸著劉聚還得來找我。
果不其然,劉聚站了起來對我說:“胡先生,先不忙走啊。待會兒我們去師弟那裏好好聊聊。”
說完,他又吩咐一個小嘍囉,讓他準備一把交椅,大小陳設與常遇春、張思淑的一樣,說是也在擺在上麵。
我忙製止道:
“擺上麵不合適。上麵還是你們三個師兄妹,這樣看起來三把交椅也很協調。
如果再加一把上去,四把看起來不倫不類的。
就擺在杜黑子的對麵最好,這樣上麵是大頭領、二頭領、三頭領的位子。下麵一左一右是四頭領、五頭領對麵而坐,整體布局看起來也合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