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我讓人通知了陳定邦、羅仁、陳元貴三人。讓他們準備好行李,明天午飯都到二頭領處去吃。劉聚、常遇春二人明天中午要為我們送行。
當晚離開常遇春家後,我親自去拜會了今天回來送信的人。
這二人,一個名叫裴德龍,一個名叫崔道遠。
此時他們二人也已知道我就是現在的錐子山四頭領,對我是客客氣氣的。
我讓他們不用這麽拘謹,同時仔細了解了這一路的情況。
他們此次回來主要在廬州(今合肥)耽誤了不少時間,因為當時紅巾軍正在那一帶與元軍主力作戰。
不過現在了解到這個情況也就不要緊了,我們直接繞過廬州,從他們回來時的繞行路線走就沒有問題了。
臨走的時候,我讓他們抓緊時間好好休息。明天中午直接去二頭領家吃午飯,飯後我們直接出發。
第二天,我起得也還算早,太陽剛出來我就起來了。隨便吃了點東西,然後就是收拾自己的行李。
這衣服收了一包,雖然眼前還是夏天,但回來的時候肯定得到冬天,因此冬天的衣服也帶了幾件。
巡診箱也得帶,這路上誰要生個病、受個傷什麽的,自己也能搞定。
最後是收拾了一個大包,估計得有三、四十斤。貼身還藏了一把短刀,算是防身用的吧
收拾完後,也才是巳時光景。反正閑著也沒事兒,我就背起包袱去了常遇春那裏。
這一去至少也是半年,我得先叮囑他幾句,必須是等到冬月的時節,才能開始練練功,騎騎馬什麽的,在這之前萬萬不可逞能。
我把該交待的都交待了,常遇春是滿口答應了。但我還是不放心,又去找了正在安排午餐的藍氏,對她又是囉囉嗦嗦地交待了一遍才放心。
畢竟這事有她幫著把個關,我還是放心些。以常遇春的個性,兄弟們的話不一定當回事,但有老婆管著,那情況肯定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