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還用手指在臉上沾了點口水,放在鼻子處聞了聞,用十分**邪的語氣道:“香,香,真的香啊!哈哈哈!”
說實話,當時我這一連串動作加上語言做完說完,連我自己都十分地鄙視我自己。
我隻想用一個字形容當時自己對自己的評價——“賤”。但為了救張思淑,為了騙過這老鴇,我也是真拚了。
那容姐兒見了我這一陣舉動,也是“哈哈哈”地一陣浪笑。
這也更加引起了張思淑的反感,她又朝我“呸”了一口,隨即罵道:“死**賊!臭流氓!”
聽她這麽罵我,我也一點不惱,反而是調戲她道:“我的小心肝兒終於是開口說話了啊!哈哈!”
隨即我又問容姐兒,“她今天吃了東西沒有啊?可別餓壞了啊!餓壞了我會心疼的。”
那容姐兒接口道:“就早上吃了點點心,一天就躺著,也不理我。”
於是,我又對張思淑道:“姑娘啊!這就是你不對啦!你就是不願意接客,要反抗,你也得吃了東西才有力氣啊!你要不吃東西餓暈了,豈不是讓我輕易就得逞了嗎?我讓容姐兒給你喂點東西吃好不好?”
正說著,外麵響起了敲門聲,一個小夥計在外麵叫道:“容姐兒,酒菜都來了,唱曲兒的姑娘我也找來了。”
容姐兒對著外麵回道:“把酒菜擺桌上吧,讓唱曲兒先進來等會兒。”
說完,那容姐兒就拉著我的胳膊對我說:“胡公子,咱們先出去喝酒,待會兒我進來給她喂點東西。”
我說道:“不急這一會兒,你把這桌子上的點心先給她喂幾個。”
那容姐兒見我堅持,也不再說什麽,拿起桌子上的點心就去喂張思淑。這次張思淑倒挺配合,一口氣吃了四塊點心。看樣子,是真的餓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剛才那番話起了作用,她準備吃飽了,好有力氣來反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