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潘興業被押上囚車,先要遊街示眾,午時便要問斬。
他在囚車裏麵部表情,瞳孔仿佛沒有了焦點一般。
任由著周圍人的謾罵,更有甚者都不是用臭雞蛋,直接扔石頭往他臉上砸。
在到了監斬的地方時,已經是頭破血流了。
但他全然不在意這些。
“哎,老陸,你看那人也不是那麽凶神惡煞的嘛?”
李明軒和陸正淵此時也到了。
李明軒指著潘興業饒有趣味道。
在他印象中那些,殺人犯都是一臉刀疤,滿身橫肉的樣子。
至少不是這是書生模樣。
“是啊,就這?”
陸正淵也覺得這與他想象中不符。
“汪汪!”
聞著前麵的血腥味,富貴大聲叫著。
顏真卿和劉恒牽著富貴業跟來了。
劉恒膽子小,哪敢跟來啊,但富貴一見陸正淵就跟著,他也隻好跟來了。
顏真卿倒是不害怕,瞪著個眼睛往前麵看。
他們也聽說這件事了,衙門大門口也張貼出來了。
“恩師,學生對此事存有疑慮!”
想了半天,顏真卿還是開口說道。
“嗯?什麽意思?”
陸正淵有些不解道。
人家府尹大人都蓋棺定論了,陛下也親自下旨斬首了。
你有疑慮?
“劉恒,你說呢?”
他回頭又對劉恒說道。
“……”
不會吧,你也跟著瞎摻和?
陸正淵看著劉恒。
“汪汪……”
臥槽!富貴你也跟著?
“恩師,你還記得那天下雨嘛?”
劉恒開口說道。
潘達小妾死的那天剛下了大雨。
“記得啊,怎麽了?”
陸正淵說道。
那天李明軒還和他說下雨可惜不能訓練了。
他倒是記得。
“不過,下雨怎麽了?”
“給潘興業定罪的重要證物是一把折扇,而那天下了那麽大的雨,定是潮濕寒冷的,試問這種天氣誰會身上帶一把折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