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來得正好,本少爺這裏倒是有一樁生意,想與掌櫃的談一下。”
陸正淵正色道。
“哦?願聞其詳。”
惜月本來隻是想來見見能對出他對聯的少年是什麽模樣。
突然聽他這麽說,倒起了幾分興趣。
“桌上這一壺酒應該是金滿樓最貴的一壺酒吧?”
陸正淵指著桌子上的酒問道。
“不錯,這醉仙釀是我金滿樓的招牌之一!”
“這一小壺便要三十兩銀子,整個京城除了皇宮應該也找不出能與之媲美的美酒。”
惜月看著桌上的這一壺酒一臉傲色說道。
“嘶!”
李明軒倒是有些驚訝,這麽一小壺三十兩?
“醉仙釀雖然味道醇厚,酒香濃鬱,回味悠長,但卻不夠烈!我這有一種烈酒不知惜月掌櫃有沒有興趣?”
“老陸,你那還有烈酒?”
說到酒,李明軒兩眼放光,也是個小酒鬼。
但陸正淵沒有理他,而是看著惜月。
“……”
“若是真有,那自然是有興趣。”
惜月似是在判斷這個毛頭小子是否在誆她,思索片刻後說道。
“那好,三天後,我便將酒帶來給掌櫃的品鑒。”
陸正淵站起來說道。
“等等,你有何條件,總不是平白無故想送我一壺酒吧?”
惜月柳眉一皺道。
“掌櫃的果然聰明,本少爺最近缺錢花。”
陸正淵還是不打算啃老了。
心想:本少爺和那些紈絝可不一樣!
“若是到時候令掌櫃的滿意,本少爺要此酒盈利的五成!”
陸正淵盯著惜月笑道。
“你是說?你可以提供這種酒給金滿樓?”
惜月試探道。
陸正淵隻是笑笑,不置可否。
“好,那惜月便恭候陸公子大駕。”
想清楚後,惜月便同意了,畢竟這是互惠互利的事,她沒理由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