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天就過去了。
這幾天陸正淵都在府裏教授他的幾個門生。
經過幾天魔鬼訓練,幾個門生作答越來越得心應手了,漸漸應對自如。
陸正淵閑的沒事時不時的去庫房看看。
他讓幾個下人專門去看著庫房,看到壇子快滿了就換一個空的上去。
最後,一共蒸餾出來三壇酒,額外還有半壇。
他加水稀釋湊滿一壇後裝到了三個小酒壺裏麵,便準備去金滿樓了。
“王全,跟本少爺走。”
陸正淵本來沒打算帶王全去,但一看:
自己拿不了這麽多壇子。
便讓王全來拿著三個壇子,自己拎著三個酒壺。
到了金滿樓,王全已是氣喘籲籲。
“你這狗東西,才走這麽幾步就氣喘籲籲,看本少爺還是神采奕奕。”
陸正淵說話是臉不紅心不跳啊!
“是是是,少爺說得對,小的還得多加鍛煉。”
王全把壇子放下,一臉諂媚道。
“陸公子來了,掌櫃的吩咐了,還是上次那個雅間,您來了就請您上去。”
還是那個熟悉的小二出來說道。
“走吧。”
說完,陸正淵一馬當先上樓去了。
留下王全和小二在後麵搬著三壇酒。
“吱呀”
陸正淵推開門進去。
“老陸啊,總算是來了,酒帶來了沒?”
正是太子李明軒,旁邊站著一臉苦澀的習文。
太子想來,他攔也攔不住,隻能跟著了。
陸正淵捂著臉一臉無奈,也不明白這小子怎麽這麽喜歡喝酒。
“陸公子手上拿的可是你說的酒。”
旁邊的惜月開口問道。
“正是,惜月掌櫃不妨嚐嚐。”
說完把三壺酒放在桌子上。
“那奴家便不推辭了。”
惜月端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一手遮著嘴,頭微微向後一傾,將酒咽了下去。
李明軒早就迫不及待了,上前提起一壺酒便往嘴裏倒,絲毫不顧及太子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