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出來後,李明軒想了半天。
不對啊,我和父皇長得還是挺像的啊!
應該不是!那為什麽呢?
“算了,想不明白,還是去看看母後吧。”
說罷就去坤寧宮找趙皇後去了。
金滿樓。
“什麽?一百兩銀子一壺?還不如搶呢。”
“您要是嫌貴的話,可以喝牛欄山,一壺隻要五十兩。”
店內一個夥計歉意的對著一個客人說道。
“牛欄山是什麽?與那二鍋頭有何區別?”
旁邊的人見狀問道。
“並無區別,隻是沒有二鍋頭烈。”
夥計依舊耐心的回答。
“行吧,那便來一壺牛欄山嚐嚐吧,正好那二鍋頭有些太烈了。”
那人怕丟麵子,囁嚅道。
引起滿堂哄笑。
“小二,來十壇二鍋頭。”
“對不起,客官,掌櫃的說了,因為現在貨不夠,一家隻能購買五壇。”
夥計一臉歉意的說道。
“我家老爺可是禮部尚書張知節大人,怠慢了你可擔待不起。”
張府的管家揪著夥計的領口喊道。
“抱歉客官,小侯爺說了太子親自來了也不給。”
阿福聽到動靜過來說道。
見夥計把陸正淵搬出來,又這麽說,也不敢在此鬧事。
表情稍緩,隻得說道:“行吧,便來五壇。”
“承惠,一千五百兩銀子。”
……
隨著年關越來越接近,這二鍋頭賣的是越來越好了。
惜月都來問陸正淵看看能不能多產些,卻被陸正淵拒絕了。
畢竟物以稀為貴,多了就不值錢了。
再有兩天就過年了,這京城諸家,誰家家裏沒個十壇八壇二鍋頭都不敢說自己是名門望族。
還了之前欠惜月的一千兩銀子之後,陸正淵看著眼前的一萬一千兩銀子,不由感歎道:
“這京城有錢人真多啊!”
“京城那麽多的名門望族還不是被少爺一計耍的團團轉?家財萬貫還不是被少爺收入囊中?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