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轉眼間便快要舉行春闈了!
陸正淵的小日子過的也是舒坦!
不是在府內訓訓門生,就是去金滿樓喝喝酒。
此刻躺在太師椅上,不禁感歎:
“人生呐,就是一個字:爽!”
“嘿嘿嘿,少爺說得對。”
王全在一旁給他捶腿,手法是越來越熟練了。
“你這狗東西,倒是越來越會伺候人了!”
陸正淵談笑風生的說。
正在此時,陸謹下了值回來了,陸正淵忙起身道:
“爹你回來了,怎麽唉聲歎氣的?”
“今日陛下龍顏大怒啊!”
陸謹心神不定的說道。
“陛下脾氣一向不錯,因何事啊?”
陸正淵疑惑道。
“還不是那離河水患的事!”
離河是大周境內最大的一條河,百姓日常用水都是取自離河。
而今離河突然決堤,傾瀉而下,百姓住房被摧毀!無數良田被淹沒!甚至淹死之人不可計數!
仁孝皇帝聽說消息,自然是龍顏大怒。
“孩兒早說要預防離河水患了,可惜還是晚了!”
陸正淵無奈的搖搖頭道。
陸謹也奇怪:
陸正淵在十幾天前便和他說要陛下提防離河水患,可他當時隻當是個玩笑。
就因為莫須有的事情就去驚動陛下?
開玩笑呢!
如今離河之水大漲,決堤而下,導致淮安、江南等地遭受水害,仁孝皇帝震怒!
陸謹現在倒有些好奇,陸正淵是怎麽猜到的?
看著陸謹一臉疑惑,陸正淵解釋道:
“孩兒之前在家無聊,便想到去滑冰。”
“滑冰?”
“額,就是在冰麵上玩。”
又繼續說道。
“王全便說十幾裏外的離河很大,適合滑冰,孩兒便叫他帶我去。”
說到此處,陸謹不善的看著王全。
你這狗東西,又慫恿少爺去這麽危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