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雲迪走遠了,陸正淵便回去了。
一進前廳,便看到陸謹在悠哉遊哉的品著茶。
“正淵啊,你可是有出息了,連趙雲迪的錢都敢收!”
陸謹看著他笑道。
“爹,明明是你收的,孩兒可沒收。”
陸正淵有些無奈道。
“嘿嘿嘿,一樣的。”
陸謹不緊不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正淵啊,你可知道為何為父要讓你收趙雲迪的銀子?”
“不是父親愛財嗎?”
陸正淵撇嘴道。
陸謹嘴裏茶水噴了出來。
“咳咳,也不完全是,你已經為陸家掙了數不盡的銀子了,為父自然看不上那小小五千兩!”
陸謹一臉鄙夷道。
仿佛剛剛麻溜兒收錢的不是他一樣。
聽到這話,陸正淵也就乖乖問道:
“那是為何?”
“連陛下都為書院捐錢了,很多人不明白陛下其中的深意,但劉則和趙雲迪很清楚陛下的想法,其實陛下隻是為了表示寵愛和讚同,於是他們也來了,不隻是為了自家後輩,也為了跟著陛下的腳步,所以隻要趙雲迪這個百官之首都捐款了,那那些人還會不為所動嗎?”
陸謹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孩兒明白了。”
陸正淵一臉恍然大悟道。
“可是,孩兒錯怪父親了,父親不是那種看重蠅頭小利的人。”
“嗯。”
陸謹一臉欣慰道。
“父親是想把他們一網打盡!”
陸正淵一拐彎道。
“……”
“孩兒這就去辦。”
陸正淵說著便興衝衝跑出去了。
嘿嘿嘿,發財了。
“王全,去叫元良來。”
一出門,陸正淵吩咐王全去了。
沒過一會兒,楊元良便來了。
“恩師,找學生何事?”
楊元良一拱手道。
“啊,也沒什麽大事,就是來撰寫一下新的榜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