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
乾清殿內。
剛下早朝後,仁孝皇帝便到此來批閱奏折。
“太子還在書院?”
沒聽到太子的消息,仁孝皇帝便開口問道。
“回陛下,太子住在了書院!”
“……”
“罷了,由他去吧,有正淵在,也不會讓他對那些學生胡來的!”
仁孝皇帝略一思索道。
“你說,正淵教授了這麽多門生,為何唯獨他自己不參與科舉呢?”
仁孝皇帝疑惑道。
“想來,陸正淵此人誌不在此吧?”
蕭永試探道。
“也是,以他的才學,得個狀元輕而易舉,但是對他來說又有何用?正淵此子,非是池中之物啊!”
仁孝皇帝一臉凝重道。
蕭永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
半晌,又聽仁孝皇帝說:
“你說,朕把長樂許配給他如何?”
陸正淵要是知道這事,定是喜不自勝!
這就要娶公主了?
簡直是一步走上人生巔峰啊!
“額,陛下,公主現在年紀尚小,再說了皇後娘娘也舍不得啊!”
蕭永人精似的,也不說行不行,說些推辭的話。
“也不算小了,已是十四歲了,正淵剛好十六歲,般配的很啊!”
“不過,別說皇後了,便是朕也舍不得啊!”
仁孝皇帝一臉不舍道。
半晌還是搖搖頭。
宮外。
陸謹下了值便準備回府了。
“陸公,稍等啊!”
陸謹一回頭,是翰林大學士張居正,便拱手說道:
“張公有何事啊?”
“嘿嘿嘿,令郎年紀輕輕就學富五車,才高八鬥啊,長得又是一表人才……”
張居正上來恭維道。
“哎,張公過譽了。”
陸謹也是滿麵春風道。
但臉上笑得褶子都出來了,一朵花一樣。
“哎,令郎如此青年才俊,自是當得起。”
“哎,張公,別別別……別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