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還有恩師獎給孩兒的一百兩銀子!頭名是一百兩,第二名是八十兩,第三名是五十兩!孩兒雖然一再推辭,但還是師命難違!”
張誌飛一股腦將包袱全部倒出來。
白花花的銀子撒在家裏唯一的一張桌子上。
此刻像是承受了原本不該承受的重量一般,有些搖搖晃晃。
二老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麽多銀子,張誌飛去讀書時也是東拚西湊求來的不到一兩銀子捐了才得來這麽一個機會,此刻卻是見到了這麽多銀子,一時愣住了。
隨後,張父一拍桌子,本來搖搖欲墜的桌子瞬間支離破碎。
白花花的銀子灑了一地。
“他爹啊!他幹什麽?”
張母忙去撿地上的銀子。
張誌飛不知道父親因何發怒,但還是站了起來。
張父指著張誌飛的手都在顫抖,一股無名業火油然而生。
“啪”
一個大嘴巴子扇在張誌飛臉上,頓時一個手掌印。
張母見狀也顧不上撿銀子了,忙起身推了他一把,回頭又捂著張誌飛的臉哭著。
“你幹什麽?你瘋了你!”
“住嘴!你這逆子要氣死為父啊你!”
張父痛罵道。
“你的恩師教你讀書,給你吃住,還給你做新衣裳,到頭來你還敢收你的恩師的銀子,你個畜生啊!你是人嗎?整日把聖人說的仁孝忠義掛在嘴上,你連本都忘了,你讀的是什麽書啊!”
張誌飛此時也痛苦流涕,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孩兒不是人啊!爹,孩兒竟是被利益衝昏了頭腦,不知今日是恩師給我的!孩兒知錯了……”
“你個逆子,去門外跪著去!”
張誌飛便順從的跪去了門外。
張母也不知該說些什麽,此刻眼睛通紅。
張父仿佛用盡力全身的力氣,跪坐在地上氣喘籲籲。
他從來沒有這麽說過張誌飛,這個兒子一直是他們老兩口心中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