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一會兒。
一位禦史漲紅了臉,憋出一句:
“這也許是那陸正淵抄襲的?”
說完好像連自己也不信一般低下了頭。
“這乃是陸正淵在朕的麵前所作,還是朕親自謄寫的,你是說朕也在騙你?趙愛卿和劉愛卿也在場,他們也在騙你?”
仁孝皇帝眼睛一眯對著他重重說道。
頓時一股威嚴之感生出,那禦史早已嚇得魂不附體,腿一軟便跪倒在地。
“臣……臣不敢!”
隨後戰戰兢兢道。
“不敢?朕看你剛才可是敢的很呐!”
仁孝皇帝虎目一掃,頓時其餘禦史也盡皆跪倒。
“哼!”
仁孝皇帝這才冷哼一聲,算是繞過了他們。
心裏隻是一陣竊喜。
“那便如此吧!曾愛卿,調人盡快做好送去書院!”
曾建義本來還裝作聽不見,作壁上觀。
看著仁孝皇帝和那些禦史爭辯,此刻卻是隻能稱是了。
“退朝吧!”
仁孝皇帝先行離去,留下殿內眾人。
“哈哈哈,朕想起來他們的表情就覺得豪好笑!”
“陛下威武!陛下……”
蕭永在一旁馬匹拍的響亮。
……
今日就是沐修的最後一天了。
張誌飛一早就起來和他的父母去鋤地。
雖然張母再三勸告,但是他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扛起了鋤頭。
兩位老人就不勸他了,由他去。
這心裏倒是老懷大慰。
畢竟兒子這麽孝順嘛!
“喲,這不是誌飛嘛?怎麽也來地裏啊?”
旁邊的鄰居見張誌飛扛著鋤頭,一臉驚奇道。
“王嬸兒好,我來幫我爹娘幹活!”
張誌飛笑道。
“哎呀,這大才子還這麽勤快,再看我家那臭小子大字不識一個,讓他來地裏幹活也是軟在塌上了!唉!”
那婦人一臉羨慕的看著他,對自己兒子更是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