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後天的時候。
仁孝皇帝一早起來,蕭永便伺候他。
“今日便是太子,搞得那個什麽……足球賽吧?”
仁孝皇帝坐在床頭道。
“回陛下,正是。”
蕭永拿來了冕服準備給他穿上。
“罷了,今日不必了,朕要微服出宮看看!”
仁孝皇帝一擺手。
蕭永立馬惶恐跪下。
“陛下,不可啊,那場內人潮雜亂,若是有屑小之徒犯上,奴才擔心陛下安危啊!”
“行了,隻要你不說,誰知道朕去了?”
仁孝皇帝斜著頭看了他一眼。
這蕭永哪敢再說啊?
萬一真是有這種事發生,那不是成了他得責任了?
“陛下,那奴才去安排好暗衛!”
說罷蕭永便去安排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仁孝皇帝已經將便服都穿好了。
“陛下,一切都已妥當了!”
蕭永也換上了便服。
不然一出宮不就被人發現了。
“好!出去之後切記不可像在宮裏一樣。”
仁孝皇帝囑咐道。
“奴才明白。”
蕭永一拱手。
兩人便出宮了,暗處暗衛隨行。
等到了足球場的時候,人已經很多了。
蕭永看著這人聲鼎沸的情景,不由苦笑。
這要是出點什麽亂子,他這條老命可不保。
隻能暗自留心了!
他找了一個空位子,讓仁孝皇帝坐下。
“坐呀?站著幹什麽?”
仁孝皇帝見他杵在那不動彈,沉聲道。
“額……是!”
蕭永也意識到了,他站著讓人看著確實不妥。
便戰戰兢兢的坐在仁孝皇帝身邊。
心裏一陣惶恐,這誰敢和他坐在一起啊?
“這位仁兄,這裏有人嗎?”
此時一個和仁孝皇帝年歲差不多大的人過來問道。
還未等蕭永開口,仁孝皇帝便輕笑一聲道:
“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