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舒,我恨不得一刀殺了你!”
現在的完顏萍,臉色一定紅得可愛,可惜被紗巾擋得嚴嚴實實,宗舒看不到。
完顏萍簡直懷疑宗舒是不是大宋人,這廝和別的大宋人完全不一樣。
大宋人,一個個的,不都是溫文爾雅、軟不拉塌的?
這廝一會兒能出口成章,一會兒又是滿口汙言。
一會兒文質彬彬,一會兒又是痞氣滿滿。
一會兒智計百出,一會兒又是糊塗透頂。
當時在大名府城牆上,如果是別人,早就把她當作保命的底牌了,哪裏會肯放?
別的大宋人,一提起金國,不是尊敬,就是畏懼。
這廝對金人根本就不害怕,更談不上尊敬,時時處處與金人作對。
“你哥的婚姻問題,輪不到你操心。你還是想想你父親吧。”宗舒說道。
完顏萍忽地一下站起來了,而後又緩緩坐下來:“我父親,怎麽了?”
“你趕快回去吧,晚了,就見不到他了。”宗舒說道:“他的病,已經沒治了。”
完顏萍不吭聲了,宗舒也不說話,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
果然,曆史上記載的,沒有錯。
此時,金太祖完顏阿骨打應該已經生病了,已經在返回金國的途中。
完顏萍也應該知道完顏阿骨打生病的消息。
如若不然,完顏萍早就勃然大怒,甚至要和宗舒拚命,因為這廝是在咒她父親呐。
“宗舒,我父皇春秋鼎盛,隻是偶感風寒,你不要聳人聽聞。”完顏萍的話音逐漸低落。
“小萍萍,我不是聳人聽聞。而是出於科學判斷。”
宗舒怎麽知道父皇生病了?完顏萍心中升起一個巨大的疑團。
“想知道我是怎麽判斷的?”宗舒嘿嘿一笑:“你們的病是遺傳的,我通過你判斷出來的。”
完顏萍馬上想起來,這廝還是個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