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馮領了任務,拿了圖紙,出去了。
宗舒又畫了一張圖,這是汴梁城牆的城樓、角樓。
宗舒指著城門樓子說:“這建築,很是好看,但用處不大,幾十個拋石機,一個時辰之內就砸個稀巴爛。”
汴梁的城門樓是三層三重簷歇山式,四角飛簷,磚木結構,典雅、精致、美觀,和尋常大戶人家的閣樓區別並不大。
宗舒甚至感到,這城門樓子是哪個寺院的大雄寶殿原封不動地搬過來了。
“你們看一下城樓和剛才的胸照,如果把城樓建成胸照的形狀,石頭砸過來,是不是要向一邊偏滑呢?”
宗舒啟發道。
林靈素、李少言、曹宗申的眼睛亮了,對呀,這個胸照如果放大成了城樓,拋石機的石頭飛過來,可不就要斜飛了嗎?
再看現在的城樓、角樓,石頭飛過來,那可是實實在在地砸到上麵!
宗舒又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生雞蛋,這是他今天現場教學的教具。
“你們三個,誰能把這個雞蛋給捏爛?”宗舒問道。
林靈素、曹宗申、李少言輪流上來,用力握著,雞蛋好好的,沒有碎。
怪事一樁,就這麽一個雞蛋,就是捏不碎。
雞蛋的殼如此之薄,卻不容易捏碎,引起了科學家的重視,於是就產生了仿蛋建築。
從仿蛋建築中,產生了仿生建築學。
英國消防隊員為了實驗雞蛋的受力,從離地21米高的救火梯向草地扔下了十個雞蛋,結果隻破了三個。
在有一年的央視春節聯歡晚會上,一個女孩表演踩蛋,雙手各提一桶水,雙腳踩在四個雞蛋上,雞蛋也安然無恙。
當然,磕碎雞蛋那是另外一回事了,那是雞蛋殼本身的問題,這又涉及到壓力和壓強的關係。
“城樓、角樓做成雞蛋殼狀?”李少言開始思考起來:“如何保持穩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