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道人拿出了煤油燈,李少言問道:“這,又是什麽?”
曹宗申說道:“這是新式的燈。”
台上的道人又擦了一根火柴,點著了煤油燈的燈撚,又拿起了玻璃罩,罩住了火苗。
道人對著煤油又是用嘴吹,又是用扇子煽風,煤油燈的火苗根本不為所動。
這不就是“氣死風”燈嗎?
為了防止被風吹滅,都是用燈籠在外麵罩著。
但畢竟是篾編的、紙糊的,還是有縫隙,時間一長就會跑風漏氣。
“煤油燈”的罩子也是用透明的玻璃做成的,保證了其密封的效果。
這燈,得賣多少錢!
經濟富裕的人家,用的都是青銅燈盞,這種燈造價貴,但是不省油。
條件稍差的人家,都用的是青瓷燈,造價低,但是很省油,也叫省油燈。
條件再差的,隨便用一個大黑瓷碗,用的都是死動物油。
富一點的人家,會燒植物油,基次是桐油。
植物油產生的油煙較少。最差的是動物油脂,凝固點高,燃燒時光線昏暗,且容易冒黑煙。
甚至有一些黑心小作坊,專門做死人的生意,將屍骨熬煉,當燈油來賣。
“書燈勿用銅盞,惟瓷質最省油”。
陸遊在一篇文章中曾說“蜀中有夾瓷盞,注水於盞唇竅中,可省油之一半。”
在宋代,燃油是每個家庭的一大支出。
一到夜裏,條件稍差的,就根本不點燈,靠著天光做活,或者是早早歇息。
看這煤油燈裏的油,裝的都是滿滿的。
再看油質,也是清清亮亮的,一看就不是動物油脂,而是上好的植物油。
先不說“煤油燈”的玻璃了,就憑這滿滿的一瓶子油也值不少錢。
不管是油燈的材質、製作工藝,還是配的油料,都體現了良心。
正像台上的道人所講,為了體現陛下的皇恩浩**和太子殿下的愛民之心,為了慶祝宗舒與珠珠殿下結為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