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唐朝從當村長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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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皇後,一起往晉王的行宮走去。“王妃娘娘,太子妃來看您來了。”門口的宮女看到太子妃趕來,急忙開口說道。果果聞言立即起身。“林林,陽陽記得要參見東宮娘娘。”果果開口叮囑道。“嗯。”“母後,您就放心吧,林林和陽陽最有禮貌了。”兩個小家夥,點頭開口回應道。“果果參見皇嫂。”“兒臣,參見東宮娘娘。”兩個小家夥恭敬的施禮說道。“真是兩個可愛的王子啊,果果真是好福氣啊。”太子妃看到兩個乖巧的王子,心裏越發的怒火沸騰。憑什麽,好的東西都讓你占了。如今還要來爭奪未來本宮的皇後之位。這杯酒喝下去,一切都結束了。本宮以後在這太極宮之內,再無敵手。“多謝娘娘誇獎。”兩個小家夥最喜歡被別人誇獎了,小孩子嗎,天性使然,都喜歡聽好聽的。“果果,雉奴和太子真在東宮飲酒,本宮見果果一人寂寞,所以也過來陪果果小酌一杯。”“他們倆說話,姐姐是一句話也搭不上邊。”“翠芳,將酒菜擺上,給王妃斟酒。”太子妃身後的宮女翠芳,聞言立即將酒菜擺好。“娘娘,果果真不善飲酒。”果果推辭道。“沒事,雉奴可是說了,果果有一杯的酒量呢。”“姐姐也陪果果一起小酌一杯。”“給本宮倒上。”翠芳聞言,立即不動聲色的轉動了一下酒壺的壺蓋。原來這是一個陰陽壺。可以將酒壺裏的酒水,一分為二。給果果倒的那一杯酒,自然便是有毒的酒了。而經過酒壺上機關的轉動。太子妃的酒便是真正的美酒佳釀了。“果果,自從果果回來以後,一直對母後照顧有加。”“若不是果果的悉心照顧,母後如今,恐怕···”“果果為此還痛失愛子,今日姐姐敬你一杯酒。”“來,果果姐姐敬你。”太子妃微笑著開口說道。果果聞聽此言,不得不舉起來酒杯。兩隻酒杯在半空中碰撞在一起。果果端起酒杯,就要一飲而盡。“果果,好興致啊,今晚上還有閑情雅興飲酒。”果果聞言立即放下酒杯站了起來。太子妃也急忙站了起來。“兒臣,參見父皇,參見母後。”太子妃和果果趕緊施禮參拜。“皇爺爺,皇爺爺···父王去東宮飲酒去了。”“是東宮娘娘來陪母後飲酒的,不是母後要飲酒的。”兩個小家夥趕緊為母後洗白身份。“皇爺爺自然知道,不是你母後要飲酒的。”李二陛下看著兩個小可愛,也是心裏非常開心。可是如果不是自己,安排百騎司的盯住東宮。這兩個小家夥,恐怕今晚上就要與自己的母後永別了。人間慘劇啊。李二陛下拿起酒壺端詳一番。果然是暗藏玄機。滔天的怒火在心底湧起。“將果果那杯酒賜予太子妃。”“父皇,父皇···兒臣知道錯了···”太子妃瞬間明白事情敗露了。立即跪倒在地,苦苦哀求起來。太子東宮裏,內侍急匆匆的趕來。“太子殿下,陛下傳喚晉王殿下立即進諫。”太子李承乾聞言,也不能再挽留雉奴了。算算時間,太子妃的事情,肯定已經完成了。於是待雉奴離開以後,他便開始了激動而緊張的等待之中。“晉王殿下,陛下讓您會自己的行宮。”走出東宮以後,內侍開口說出了實話。雉奴不敢耽擱,立即快步往自己的行宮走去。莫非是果果身體有出了什麽事情不成,都說果果不善飲酒了。肯定是皇嫂讓她飲酒過量了。雉奴趕到行宮一看,門口都是朝中重臣,而且姐夫和妹夫,連同皇姐和皇妹都站在宮門口。眾人臉上更是一片悲憤之色。雉奴慌了,徹底慌了。“果果···果果···”一種極其不詳的念頭在雉奴心頭浮現。他瘋了一般往行宮跑去,被林然一把給拉了回來。“姐夫,果果她···”雉奴傷心的開口說道。“果果沒事,是有人要害果果,不過好在被陛下及時發現了。”“莫非是皇嫂?”雉奴的眼睛睜的大大的,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看到姐夫點點頭。雉奴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她們為何要害果果?為何?”林然搖搖頭。“這就要問她們自己了。”“姐夫也不得而知。”雉奴的行宮裏,果果見太子妃不停的為父皇和母後磕頭。而且口中大呼自己錯了。便知道這酒中肯定是有問題的。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如此對待她們,為何別人還要加害與她。看到眼前的兩個兒子,果果心如刀割啊。幸好父皇及時趕到。若是自己這一杯酒下肚,兩個孩子豈不是永遠沒有了母親。他們的一生,都將失去一片陽光般的色彩。“母後,母後。看在兒臣服侍您多年的份上,讓父皇饒過兒臣過。”太子妃見父皇陰沉著臉,一言不發。於是轉而向母後求情。長孫皇後聞言笑了,很是苦澀的笑了。“母後怎麽不記得,太子妃曾經服侍過母後呢!”長孫皇後的一句話,瞬間讓太子妃跌坐在地。是啊!這麽多年,自己還真沒有服侍過母後。就連她病情最嚴重的時候。自己也隻不過是例行公事一般的,每日去看上一眼而已。就是看上一眼而已。連第二眼都不想看。因為她早一日離去,自己就有機會早一日成為後宮之主。隻要她死了,父皇肯定傷心難過,也就無心理會朝政。太子也就可以順利成章的繼任大統。“將果果的酒杯拿來,賜予太子妃,你們沒聽到嗎?”李二陛下渾身顫抖著開口說道。兩位內侍見陛下心意已決,立即端起來酒杯。“果果帶兩個王子去寢宮去。”李二陛下對著果果開口說道。果果聞言點點頭,帶著兩個孩子離開了。她知道父皇不想讓孩子看到不好的一幕。既然別人都想要自己的性命了,自己還沒有善良到,為要取自己性命的人求情的地步!“父皇,母後。兒臣知錯了,饒過兒臣這次吧···”太子妃磕頭如搗蒜。祈求能磕出一條活路。李二陛下目露寒光。“這次饒過你,下次豈不是等著你們將朕和皇後,毒死···”“給她喝下去。”兩位內侍將太子妃的嘴巴掰開。原本她給果果倒的酒,終究還是進了她的口中。太子李承乾,在東宮之內,一邊是獨自飲酒,一邊是焦急等待。算算時間應該也到了時辰了啊,為何太子妃還不回來。心情煩躁的他,開始越來越坐立不安起來。莫非此事敗露不成?沒道理啊。隻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情,怎麽可能會敗露呢。於是,他開始派人去晉王宮打探消息。結果去一個回不來一個,去兩個回不來一雙。就在他坐立不安,心神不定的時候。聽到了外麵的腳步聲。“愛妃,怎麽回來的如此之慢,本宮不是讓你快點回來嗎?”李承乾話音落地。麵前便飛進來一具屍體。正是太子妃本人的。瞬間李承乾後背發涼,渾身汗毛都站了起來。“畜生,你幹的好事···”李二陛下一腳就對著太子踢了過去。“父皇,太子妃她怎麽了?”正所謂,人生如戲,全靠演技。李承乾關鍵時刻,還是靈機一動。地上的太子妃看來是沒有活路了。反正如今死無對證。自己咬死什麽都不知道,父皇也拿自己沒有一點辦法。“她怎麽了,朕,讓她喝下了這位惡毒女子送給晉王妃的毒酒。”“太子覺得她會怎麽樣?”看著跪倒在地的太子,李二陛下看口詢問道。“父皇,母後。這女人竟敢給晉王妃送去毒酒,當真是該死。”“都怪兒臣疏忽了,兒臣今日宴請雉奴,不曾想這女子要去陪陪晉王妃,兒臣不疑有他,所以便答應了下來。”“父皇,母後。沒想到這是個蛇蠍心腸的歹毒女子,幸虧被父皇識破啊,若是被她得逞,我們該如何麵對林府一家啊。”太子李承乾,哭的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滿鼻子滿眼睛的都是眼淚。如今死無對證,自己無論無何也得把這罪名洗脫開來。否則東宮不保不說,就連性命也是堪憂的。李二陛下氣得渾身瑟瑟發抖啊。長孫皇後也是淚目連連。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門外眾位大臣,也是紛紛搖頭歎息。他們如今也不知道這是太子指使的。後悔當初為太子殿下,選錯了太子妃啊。“母後,母後···”兩個小家夥聽到動靜跑了過來,撲倒在太子妃身上就是一陣痛哭。“父王,母後她怎麽了?父王,母後她怎麽不理兒臣了?”一雙兒女滿眼都是傷心的眼淚。此情此景,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後都心軟了下來。兩個小家夥見父王不說話,便跪在了李二的麵前。“皇爺爺,皇爺爺。快讓太醫救救母後吧······”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後的眼睛都紅了起來。如今皇孫已經沒有了母後,若是再沒有了父王,這一生都會生活在陰暗之中。對孩子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孩子,你們母後做了不該不做的事情,等你們長大以後就明白了。”“傳朕旨意,太子管束太子妃不嚴,差點釀成大錯。”“即日起,禁足半年,以觀後效,半年之內,不得離開東宮半步。”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後,轉身離開了東宮。身後的一幹重臣也尾隨而去。“眾位愛卿,隨朕去禦書房吧。”“長樂和兕子,隨你們母後去立政殿去。”十幾位重臣,隨李二陛下來到了禦書房裏。“今日在座的都是朕的肱骨之臣,朕也坦言告知。”“今晚此事,盡皆是太子主使的。”“承乾已經沒有再做太子的資格了,朕很是傷心啊。”李二陛下的話,讓一幹人等,全部麵色大變。就連林然也是麵色鐵青。他也以為此事和承乾並無幹係。沒想到竟然是承乾一手主使的。那問題就嚴重了,性質也完全變了樣。這次敢對果果下手,下次就敢對雉奴,甚至是他們的孩子下手。沒想到自己苦心教導這麽多年,竟然還是沒有改變他那顆非常容易變幻的心。曆史上如今的他,早就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那是因為謀反。即便是如此,李二陛下也沒有處死他。不過被流落後的他,也算是吃盡了苦頭,嚐盡了冷暖。最終抑鬱而終。“臣,懇請陛下,立即另立太子,以固國本。”“另立太子,以固國本。”隨著禦史大夫魏奕的啟奏。眾人紛紛附和道。既然太子如此失德,實在是沒有資格再作為一國之儲君了。就連長孫無忌也是徒歎奈何啊。太子啊太子,好好的一手牌,被你打的稀巴爛。真的是自掘墳墓啊。“傳朕旨意,蘇氏一族,全部關入天牢,等候處置。”李二陛下開口說道。“陛下,不可如此。”眾人誰也沒有想到是,林然竟然在這個時候,阻止了李二陛下的旨意。按道理他應該全力支持的才對啊。太子妃可是要害死他的親妹妹的。此仇簡直是不共戴天。六年前,果果因為在北大陸遇襲。他可以衝天一怒立誓言。不割下仇敵首級,絕不回還。這一走就是五年多,隻是為了給果果和雉奴報仇雪恨。一位如此疼愛自己妹妹的大哥,在自己妹妹再一次與死神擦肩而過的時候。竟然按下了暫停鍵,實在是讓人費解。於是所有人的眼光,都轉向了如今的天下王,看看他如何解釋此事。“陛下,一人有罪一人當。”“蘇氏之罪,罪已當死。如今既然已經伏法,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秘密告訴蘇家,蘇氏的死因,他們會感恩陛下的不殺之恩的。”“至於蘇氏密謀毒害果果一事,除了在座的,就不要再散播開來了。”“若是天下百姓皆知,影響的是皇家的顏麵。”“損害的是陛下的威儀。”“實在是得不償失啊。”林然的話,讓眾人都不約而同的點點頭。天下王的身影,在他們眼中又無比高大了起來。話雖如此,可是他的胸襟是多麽的廣闊啊。蘇氏一家都要對他感恩戴德啊。不然絕對是滅族的罪過。李二陛下聞言,也是思索良久。最終點頭答應了下來。“好,朕就依你所言,放過蘇氏一族。”聽了李二陛下的話,林然長出一口氣。若是因為一人,而讓滿城都是血腥。那真的是太殘忍了。雖然自己做過比這更加殘忍的事情,可是麵對的是真正的仇敵。若是果果真的有什麽意外,林然不介意讓無數人為其陪葬。如今既然好端端的,得饒人處且饒人吧。“關於太子的人選,就在青雀和雉奴之間選出來一個吧。”“青雀聰慧好學,雉奴敦厚仁愛。都是朕的好皇子,而且在南大陸和北大陸期間,二人皆表現的非常優秀。”“眾位皆是朕的肱骨之臣,盡管直言進諫。”李二陛下直接將另立太子的事情,擺在了台麵上。而且直接把漢王李恪排除在外。嫡庶之分明,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變的。“陛下,臣以為若是按照長幼順序的話,當立開國王。”“若是以軍功論處的話,當立晉王殿下。”長孫無忌作為親舅舅第一個站了出來。手心手背都是肉,橫豎都是自己的親外甥。不過他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若論起來聰慧好學,青雀那是杠杠滴,在他還是學生的時候。就開始每日為顯德殿的百官們,拓印朝堂上議事的內容了。而且跟隨駙馬,參與了多項神奇物件的研發和創作。就連如今大唐滿地跑的帶車輪的馬車,絕大多數車輪,都是他從南大陸製作好後,讓寶船運送來的。而且就連大唐的秘密部隊,也就是飛行小組的飛行器,也是他參與設計的。前不久更是在顯德殿,破解了三道被百官們視為無解的難題。聰慧程度在整個大唐,都是出類拔萃的存在。雉奴的軍功也是非常之顯赫啊。眾所周知,就連北大陸都是雉奴親自帶兵攻打下來的。雖然這一切都是林然一手編製的美好神話。可是,卻被所有人信以為真。李二陛下才會在雉奴的軍功之下,開心的將北大陸封給了雉奴。而且雉奴還率領官兵,兩次抗擊敵軍來犯。每次都身先士卒,與將士們並肩作戰。尤其是第一次狙擊敵軍,五千將士戰死兩千。雉奴和果果在將士們的墓碑前,跪倒叩拜的事情,經過青雀的信件傳遞到顯德殿。整個顯德殿的文武百官們,當場都憾然淚下啊。雉奴仁愛之名也由此深入人心。長孫無忌的話,讓眾人都點頭表示讚許。沒人會在這個時候,推選青雀和雉奴之中的一個出來。林然更是不會在這個時候,說任何話。因為他的一言一行,都可能會在日後,落人口舌。二選一,看似一道最簡單的選擇題。可是,也是最複雜的選擇題。李二陛下也為難啊,非常為難。“青雀,雉奴···”“雉奴,青雀···”李二陛下在禦書房裏是來回踱步。晃的一幹人等是頭暈眼花。“朕問你們,兩位王妃誰更適合母儀天下,做東宮之主。”李二陛下靈機一動,開口詢問道。“自然是晉王妃,更加適合一些。”眾人不假思索的,幾乎同時脫口而出。李二陛下聞言笑了起來,非常開心的笑了起來。“傳開國王來禦書房見朕。”內侍總管不敢怠慢,立即轉身出去了。眾人疑惑不解啊,難道是陛下這麽快就做決定了。要立開國王為太子。可是,明明剛剛他們回答的是,晉王妃更適合做皇後啊。“兒臣參見父皇。”青雀也已經得知了,太子妃欲要謀害晉王妃不成,被父皇賜酒的事情。雖然青雀心裏替皇兄心疼了一把,可是那個女人也實在是該死,竟然敢謀害果果。果果是誰?那是老師最疼愛的妹妹。若是真讓她得逞,青雀也絕對不會放過她。“青雀,太子行為**,對太子妃管束不嚴,已經沒有資格再做太子了。”“父皇準備另立青雀為太子,不知青雀意下如何?”青雀聞言,當場就嚇壞了。禦書房裏也是一片寂靜。十幾位重臣麵麵相覷,不知道陛下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隻有林然微笑著注視著李泰。他知道這家小子絕對不會答應的。而且李二陛下也應該是知道的。不然不會把青雀叫到禦書房,當著十幾位重臣,當麵詢問與他。“父皇,萬萬不可啊。”“青雀難堪大任,做一位王爺就已經是身心俱憊了,哪裏還能管理一個偌大的國家。”“父皇,您就放過兒臣吧。”“青雀決意跟隨老師,去設計院努力創新,與老師一起攻克難題。”“隻盼望早一日製作出來,能讓父皇和母後日行千裏的代步工具。”“如此,父皇和母後,就可以很快將整個大唐的領土遊覽一圈了。”李泰誠惶誠恐的開口回答道。他可真不想做太子啊。如今在知識的海洋裏翱翔,才知道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情。“哈哈,哈哈···”李二陛下聞言,放聲大笑起來。他用手親切的拍了下青雀的肩膀。“青雀,你不後悔?”“以後也不後悔今天的選擇?”李二陛下鄭重的開口詢問道。“父皇,青雀誌不在此,自然不會後悔。”“兒臣倒是覺得雉奴更加適合,而且果果是如此端莊賢惠,也是堪比母後的後宮之主人選。”“若是雉奴以後繼承父皇大統,我們李家的天下可以無憂亦。”李泰一臉鄭重的開口回答道。“好。”“青雀能這麽想,父皇也就放心了。”“安心的準備去設計院吧,父皇也不會虧待青雀的。”“今日之事,不可對任何人提起,畢竟現在父皇還沒有宣布廢太子的事情。”“兒臣,知道了。父皇,兒臣告退。”李泰恭敬的施禮告退而去。“既然青雀無意太子之位,朕也不能勉強。”“那毫無疑問,就是雉奴另立太子了。”“可是,承乾的去向,眾位愛卿給朕拿一個主意。”“除了長安城和周邊之外,各地皆可。長安城是不能再讓他留在這裏了,以免再生禍端。”李二陛下注視十幾位重臣,開口說道。群臣沉默片刻後,便開始各抒己見。有人提議去西域,也有人提議去嶺南。有人提議去高句麗,更有人建議去土穀渾,甚至還有提議去土番的……確實是一個比一個距離長安城遠。“天下王以為如何?”李二陛下注視著林然,開口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