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正是看重程處默這種兄弟情深,重情重義的品格。
所以才決定出手推他們一把,與其整日浪**度日,不如讓他們做點有意義的事。
“兄弟有一種炒菜之術準備開辦一家酒樓,處默哥也知道,酒樓之地難免是是非之地,少不得一些地痞流氓或借酒發瘋者,來酒樓惹事生非。僅憑兄弟一人之力估計開不了三天,就得關門大吉。所以兄弟想拉處默哥哥入股,咱們利潤均分,不知哥哥意下如何?”
“兄弟好意,俺豈能不知?不過剛剛兄弟不是說連俺那幾個兄弟一起帶上嗎?”
“對,一起帶上。有錢大家一起賺嗎,再說人多力量大,看那個敢來酒樓鬧事?”
“他奶奶的敢來俺老程家的酒樓鬧事?除非他活膩歪了。”
程處默拍打著胸脯大聲的說道。
午飯程處默吃的那叫一個香啊!
一個人啃了大半盆羊肉,還扒拉了一盤子清炒綠豆芽,外加三張油餅。
隻吃的林然一家人是目瞪口呆。見過能吃的,還真沒見過這麽能吃的。
程處默捂著溜圓的肚子,踏馬而去。牢記林然的交代,先回府征詢父母大人的意見。
“好事啊!大好事。有點事情做也省的老子,整天的為你小子操心。說吧需要老子出多少錢?”
程咬金和夫人都非常支持兒子跟林然一起開酒樓做生意。
“老爹,俺林然兄弟說,俺隻管找家適合做酒樓的商鋪便可,其它的不用俺管。讓寶林,懷亮和牛進他們每人出十貫錢入夥。”
程處默據實回答道。
“林家小子確實夠意思,這酒樓的鋪子老子去給你盤下來去。你快去給他們幾家說說,隨便把膏藥送去,讓他們早點康複才是正事。”
“老爹,俺這就去。您可是答應俺了,酒樓的事情您不許耍賴。”
程處默起身就要離去,被老程抓過來就是一巴掌。“敢說老子耍賴,下次打斷你的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