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覺得四少和四傑酒桌之上一笑泯恩仇。
原本他們之間就沒有什麽恩仇。
不過是坊間傳言容易拿四少和四傑比對而已。
年輕人嘛,對傳言還是比較計較的,再加上血氣方剛的年齡,都有一顆爭強好勝之心,實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以後都是自家兄弟,我們四季酒樓有什麽事情,還得仰仗四位哥哥幫忙。”
程處默喝了一口酒,本就黑的臉被酒勁衝的都發紫了,嚷嚷著開口說道。
“處默兄此言,讓哥幾個汗顏啊,如果四季酒樓還有你們四個解決不了的事情,估計俺哥幾個也是白瞎。”
房遺愛,端起酒杯據實回答道。
“不可一概而論,不可一概而論,說不準四位哥哥真能幫上我們的忙,到時候莫要推遲才好。”
程處默嘿嘿笑著說道。
“處默兄,盡管放心,但凡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就是。”
長孫衝拍打著胸脯大聲的許諾道。
“好,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幹了,全他娘的幹了。誰不幹,誰就不是親生的。”
程處默這話狠啊!太狠了。
幾個少年郎那個不是把名聲看的比命還重要的主啊!
沒辦法,為了證明自己是親生的,捏著鼻子也要喝下去啊!
四少與四傑愉快的在酒樓下麵的街道上,抱拳告別。
“處默乃真漢子也。我房俊認定你這個兄弟了。”
房遺愛拍打著程處默的肩膀,大聲的說道。
“俺也一樣,是好兄弟。”
長孫衝和杜荷以及高履行的舌頭都在打彎了,還在那裏磕磕巴巴的絮叨著。
“回府以後伯父伯母問起為何飲酒?就說俺老程說的,神醫說了飲酒才能更快的促進身體恢複。”
程處默鄭重的交代道,他怕這哥幾個醉熏熏的回家再挨揍,所以提前想好的應對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