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不請自來,沒有打饒大家的興致吧?”襄陽公主來到房府之後,很自來的熟的說道,不管怎麽說,她都是李淵的大女兒,人家是公主,這下麵的人就算是一品詔命也要給她見禮,當然也有幾不用,比如說李秀寧。
李秀寧看到個女人來,臉色就不好,其實不隻是她,這裏麵有好多都沒好臉色,因為她們的老公或許就和這個女人有一腿。而最主要的就是這位麽主從來不以為恥,並且有時還會以此說一些趣事,比如說哪位銀樣蠟槍頭之類。
“原來皇妹也在啊?”襄陽公主笑嗬嗬的來到李秀寧麵前,並且直接坐在她的身這,要是真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多要好,其它公主和婦人也知道,這位襄陽公主又要找李秀寧的事兒,這已經見怪不怪了,最後除了李秀寧生氣之外,從來就沒有第二個結果。
“皇姐這不請自來的厚臉皮也是越來越厚了!”李秀寧根本就不給對方好臉子說道。
“唉呀,看皇妹這氣色?你不是被皇兄賜婚了嗎。為什麽感覺你有點欲求不滿呢?這樣不好的,都說孤陽不生,孤陰不長,不會是駙馬不行,或者說駙馬對這房中之事不通吧,要不姐姐免費幫你教教好吧?”
一個公主能說出如引話已經是不要臉之極,但對方好像並不在意,就如同說著平陽的話一樣。李秀寧咬了兩次牙,她要麵子,她說不出口,對方不要臉,自己可要臉。
“你是我大唐的公主,還請自重。如此**言穢語,出自你口,你不覺得丟我大唐的臉麵嗎?”李秀寧隻能拿高帽子壓對方。
“唉呀,這次聚會隻是我們女人的聚會,說說這些又如何,沒有男人,大家互相交流一下也好啊!要不然我和大家說說我的經驗。”襄陽公主對著四周的人說道。
“公主還是不要吧,我們這次小聚也主要是說說詩詞歌而已,至於他事還是不要說的好!”房夫人淡淡的說道,她可不怕這位公主,她的性子就是如此,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