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中午快用午飯之時都沒見到王德輝的人影。
像王德輝這種連太子都敢打的人,自是敬業很,絕不會無緣無故的缺課這麽長時間的。
要不身體抱恙下床都困難。
要不就是有人故意使壞,使他有不得已的原因實在無法按時趕到。
但,若是身體抱恙的話,最起碼得有人來東宮通知一下吧?
都已快到午時了,東宮這裏還未接到任何消息,那便隻剩下另一種可能了。
王德輝必是遇到了自己無法主宰的特殊原因了。
“謝兄,謝兄想何事呢?馬上就到午膳之時了,你有何想吃的,吩咐他們去準備!”
又不是在自己家,挑肥揀瘦的就有些不合適了。
謝至擺擺手,微笑著回道“多謝殿下,草民不挑,隨便吃些便成了。”
朱厚照反正也不是真心想讓謝至自己去挑的,既然謝至拒絕,朱厚照也未再客氣,直接吩咐道“劉伴伴,本宮餓了,吩咐膳房準備午膳吧。”
“是,殿下!”
劉瑾領了朱厚照的命令,退著才走至門口,便瞧著有一頭戴翼善冠,身著明黃色常服的影子,隨即便慌忙行禮,道“拜見陛下。”
聽到劉瑾這聲音,朱厚照立即正襟危坐捧起了書本。
倒是謝至,聽到劉瑾的這道聲音,放下手中的筆,正準備起身行禮,便瞧見在弘治皇帝身後還跟著他的老爹。
謝至心下雖起疑,卻也依舊按部就班的行禮,道“草民謝至拜見陛下。”
謝至才剛行禮,弘治皇帝還未開口,謝遷便急吼吼的走到謝至跟前,吹胡子瞪眼的喊道“混賬東西,狗改不了吃屎,老夫還以為你這幾日沒再惹事,是準備改好呢?老夫教你尊師重教,都學狗肚子去了,王少詹事是你的先生,你竟敢傷了他?”
說著,舉起巴掌就要朝謝至身上打來。
如此這般粗魯,這還是當朝內閣大學士該有的風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