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遲到的事情,朱厚照才被王德輝教訓,自是不敢再遲到。
在謝至在自己桌前坐下不久,朱厚照便懶洋洋的出現在了殿中。
一進殿瞧見謝至坐在那裏翻書,便三步並作兩步的走至謝至跟前,笑嘻嘻的問道“謝兄,說好了,在東宮有本宮罩著你,你可隨意一些,完全不必拘束的,男子漢大丈夫的,即便是被打了,那也得是頂天立地的啊”
朱厚照這廝是怎麽想的,謝至豈能不知。
他不是想讓自己還像往常那般紈絝些,好把王德輝全部的注意力都移到自己身上,而他好做那個與自己對立的正麵典型嗎?
對朱厚照不懷好意,謝至也不好拆穿,隻能敷衍道“草民剛入東宮,難免有些拘束,草民會盡力慢慢習慣的。”
誰讓朱厚照那廝披著皇權的外衣呢?他不如此,還能直接與人家嗆嗆著來嗎?
朱厚照對謝至的這番回答,扯起一道笑容,道“本宮那日在謝師傅家中瞧謝兄與本公脾氣極為相似,是想與謝兄交個朋友的,本宮待在宮中實在無聊至極的很,也想著能與謝兄找到一些新奇的花樣,好生耍耍!”
新奇花樣?
若朱厚照這廝現在的屁股底下已坐上了皇位,謝至敢保證,他立馬就能弄來百十種新鮮花樣。
但,那廝現在不過隻是一太子,還指望著他弄些新奇花樣?
他可還想留下這條命好生呼吸一下大明的新鮮空氣的。
教唆太子,這罪過可不小,他可不想再來一場穿越。
不過,謝至他現在好歹還是朱厚照那廝的伴讀,還得在人手底下混飯吃的,也不敢把話說得太絕對,隻能道“是,草民慢慢來。”
謝至話音才剛落,便瞧見一人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等候在一旁的劉瑾,立馬拱手最先出言喊道“王少詹事。”
朱厚照也知曉自己所言有些不太恰當,結結巴巴的喊道“王王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