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至和王守仁每人麵前放著一堆篝火,緩慢的翻動著火上的烤肉。
賀良則是負責時不時的為篝火上加柴。
朱厚照心情不佳也不幫忙,劉瑾那狗腿以照顧朱厚照為借口,一直都在朱厚照身邊陪著。
人家朱厚照怎麽著也是天潢貴胄的,身份尊貴,與常人不一般,人家不願動,也不好說什麽,可劉瑾他憑什麽也不動?
賀良抹了一把頭上的汗,不滿的嘟囔道“劉瑾不過隻是一內伺罷了,少爺和王公子好歹也算是名士之後,身份怎麽著也比他準備,他有何資格等著吃現成的?”
劉瑾可是朱厚照的人,吩咐劉瑾那也得朱厚照開口才是。
朱厚照沒有那個覺悟,誰也不好做那個惡人的。
再說了,劉瑾即便幫忙,也幫不上什麽忙,反倒是還會打擾了他們現有這份雅興的。
謝至翻著火上的烤肉,扯起一道笑容,道“你要不去喊?”
賀良愣了一下,連忙擺手道“小人不敢,小人隻是不願少爺和王公子如此辛苦,替少爺個王公子打打抱不平而已。”
賀良不滿,是因為他打心底裏是不願做做這個事情的。
謝至和王守仁倒是絲毫不覺委屈,既然是出來郊遊,那總該是做些事情,總不能騎馬來,騎馬回就算是郊遊結束吧?
道不同不相為謀,與賀良也無從解釋。
謝至熟練的翻滾著,眯縫著眼睛,躲避著刺眼的煙霧,把一旁擺著的鹽,花椒,茱萸相繼灑在烤肉上麵。
王守仁在一旁與同樣的方式翻動著烤肉,嘴中調侃道“你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弄起烤肉來倒也是熟練的很嘛。”
對王守仁的調侃,謝至自是知曉如何應對,笑著道“有守仁兄這個榜樣在,還不會現學現賣?”
王守仁帶來的東西還真就是應有盡有。
除了必備的鹽之外,還有小茴香,茱萸和花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