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朱厚照讀書,這個事情也不是那般容易的。
朱厚照若是能夠學有所成,不見得會有表彰,但若沒什麽進步的話,那又不知會有多少人在背後嚼舌根。
從乾清宮出來,謝至有些朦朦朧朧的回了東宮。
才一進門,朱厚照便迎了上來,急切的問道“這是怎麽了?父皇責罰你了?”
謝至有些無精打采的瞧了朱厚照一眼,頹廢的道“陛下下旨吩咐草民留在東宮陪著殿下讀書。”
當然,謝至也不傻的,他自是不會與朱厚照實話實說,說弘治皇帝留下來,是讓他看著他讀書的。
人都是有逆反心理,謝至若是如此說了,本來朱厚照能夠接受的事情,最後也會適得其反的。
果不其然,謝至此話出後,朱厚照還有些激動,興奮的道“那好啊,這樣的話,你便時長能與本宮下棋了啊!”
朱厚照在五子棋上討到了便宜,便還想著能夠取勝謝至。
謝至要是要臉麵的,他可不會一直慣著朱厚照贏棋的。
朱厚照欣喜,謝至扯起一道笑容,道“好倒是好,隻是宮中規矩多,草民怕不小心觸犯了皇家禮法!”
說到這個問題之上,朱厚照倒是更有了共同話語,附和道“謝五,怎早沒發現呢,你還真就是本宮的知音啊,這宮中禮法著實是夠麻煩的,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好歹還在外麵逍遙過一段日子呢,不像本宮,自出生便受皇家規矩的束縛,父皇怎就這麽英明,把你留在了東宮,正好,你也體會一下本宮的委屈。”
這樣的知音謝至才不稀罕呢?
對朱厚照這麽一番話,謝至不情不願的回道“陛下既然有旨也就隻能如此了。”
下午的天氣已經放晴,講學之事自然也就恢複了正常。
在王德輝授課之時,朱厚照的態度明顯端正了很多,並不像以往那般神遊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