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謝至幾個人吃著請獄卒高價買來的酒菜之時,曹樓便出現在了牢房。
“呦,這飯菜還不錯嘛!”曹樓在牢房轉悠了一圈,又道“你兩個也別怪某,誰讓你們得罪壽寧侯了呢,來啊,先把他們兩個帶下去好生招呼著”
所謂的特務機構,在弘治朝已存有三個了,就沒有一個打探到,太子和公主馬上就要遭毒手了嗎?
在曹樓的一聲令下,幾個差役已經闖進了牢房。
朱厚照瞧著幾個差役走近,變得有些驚慌了,求助道“怎麽辦?”
這種情況之下還能怎麽辦?當然是打啊,難道還要試試這五城兵馬司的刑罰不成?
謝至回道“看來得出手了,隻寄希望於陛下那裏能夠快些知曉情況趕來救我們了,不然,今日這皮肉之苦可就免不了了。”
在那群差役走近之時,謝至和朱厚照二人便直接朝那群差役出了手。
毆打張鶴齡的家奴是一回事,對朝廷差役出手可就完全變成另一回事了。
“反了,反了”曹樓叫囂,道“膽敢毆打朝廷官差,等同謀反,拿下他們都給拿下,打死不論!”
一群差役與朱厚照和謝至二人混戰在一起。
雙方人馬打的是難舍難分,謝至和朱厚照並肩作戰,雖說不至於吃虧,但也完全占不到便宜。
隨著事件升級,從外麵闖進來的差役越來越多。
他們現在是不在劣勢,這樣下去,劣勢很快便就會凸顯出來了。
到時候,弘治皇帝若是再趕不到的話,可不敢保證那曹樓會不會讓他們見了血。
他穿到這裏,還什麽都沒做呢,若是就這麽丟掉性命,那可就虧大發了。
看準時機,謝至直接便朝著那曹樓衝了過去。
在靠近那曹樓之時,謝至抽出了其腰間佩劍,直接反手架在了其脖子上,喊道“都給我住手!”
正還與朱厚照交戰著的差役瞧這種情況也不敢繼續出手,眼巴巴的瞧著曹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