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唐逍遙侯

第三百二十一章 水果怨念

夢裏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想想夢見的水果,再看看身邊的水果,晉宇心裏滿滿的都是怨念。

雖說有自己那正牌子便宜嶽父(楊穎的親爹)勞民傷財開鑿出的大運河,往來長安的交通要比走西域順暢很多,但想吃口荔枝也同樣不易。要先從閩南走陸路將荔枝運至會稽,然後走水路經餘杭到洛陽,最後再走陸路到長安。

白居易同學曾經曰過:(荔枝)若離本枝,一日而色變,二日而香變,三日而味變,四五日外色香味盡去矣“。道理淺顯,大家都懂,當年慈禧這敗家娘們為了吃口荔枝,直接讓人砍了帶荔枝的樹枝,栽在木桶裏,沿京杭大運河一路不停歇的運到北京才吃到口新鮮的。普通人就歇了吧,畢竟不是誰都有挪用軍費給自個過生日的厚臉皮。

要說這年頭找一種能比得上荔枝更具甜味的水果,也能找到,甘蔗嘛,著名的製糖原料。這年頭的製糖工藝還不發達,因為甘蔗有渣,造出來的都是粗糙的紅糖,用後世的話說就是“古法紅糖”。一種不成熟的工藝,摻點激素就成了好東西,還是包治百病的那種……可歎,傻子什麽時候都有,不是某一時代的專利。

甘蔗同樣產於嶺南且不耐存儲,常溫下最多放一周,時間再長的話就會黴變,毒性還挺大,吃了就等著去陰曹地府報道吧。

楊穎玩的專注,沒再吭聲,晉宇側臉看她那纖纖素指靈性的畫圈、點、蹭,思緒飄飛,想起了一首叫做《少年遊?感舊》的詞:

“並刀如水,吳鹽勝雪,纖指破新橙。錦幄初溫,獸香不斷,相對坐調笙。低聲問:向誰行宿?城上已三更。馬滑霜濃,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講的是宋徽宗(就是那個詩詞歌賦、琴棋書畫、花鳥魚蟲樣樣精通,寫字還特別好的皇帝)、周彥邦和名妓李師師玩三角戀的時候,周李二人的一個調情的片段,晉宇很喜歡腦補這種調調,還不止一次:李師師給周彥邦剝橙子吃,吃完以**暖和、熏香嫋嫋、氣味芬芳為由,邀請周彥邦上床玩弄樂器(不知道的還以為周彥邦是個調音師呢),臨了臨了,溫柔委婉的問道“這都三更半夜了,你出去住哪?這個點下霜了路滑,不如就別走了吧”,周邦彥卻道:正因為人少才走啊(偷皇帝的外院啊,生怕碰到熟人,不趁三更半夜走,難道一早走?**的都這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