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爺看協助自己打天下的小弟們如此肆意,又開始頭痛了。
他們這是揪著小尾巴不放,當年若不是因為溫彥博堅持力戰,大唐男兒也不會被包了餃子。
“哎哎,臉紅了嗨!”程咬金指著溫彥博大呼小叫,“這是害羞了嗎?”
小朝會中的諸位大臣,有的搖頭歎息,有的以袖掩麵偷笑,武將直接就哈哈大笑。牛進達偷瞧李二爺麵有不豫,拽住程咬金衣襟輕輕拉了一下。
“老牛你拽俺幹啥?”程咬金誠心讓溫彥博出醜,才不搭理老夥計的暗示。
讓程咬金這麽一說,牛進達也沒啥好說的了,扭頭掩麵裝不認識這廝。
“行了,都少說兩句!”其實聽完溫彥博的建議後,李二爺心裏也不舒服。所謂讓晉歸唐總結推廣種地經驗,說白了就是“偷師”的委婉表達,你一竿子把人家支派到攏右算怎麽回事?再往西點就是歸唐老家了吧?還給人一個從七品下的官職?皇家還要不要臉?若是對人才這麽個用法,誰還敢前來投奔?
“哼!”沒人敢對李二爺的金口玉言提出質疑,不過並不影響程咬金對溫彥博翻白眼。
這幫武將看不慣溫彥博是有原因的。當年溫彥博在張瑾軍中官居行軍長史。
要說這行軍長史放在禁軍中那就是個標準的閑職,啥也能說兩句,但什麽也管不著的官。再形象點說,大小官兵看行軍長史來了,過來納頭便拜,拜完就一哄而散,猶如後世幫派中關二爺的存在。但在外官員行軍長史就是僅次於行軍總管的人物,類似於軍師兼監軍。
當年與突厥鏖戰,若不是溫彥博力爭主戰,並以“畏戰”相逼張瑾,張瑾大軍也不會全軍覆沒。在一幫沙場老將看來,撤退並不丟人,再說,以太穀的地形,撤出些距離未必沒有偷襲的機會。然而就是因為一介書生的“錚錚鐵骨”葬送了諸多大唐男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