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怎麽辦呢?
真跟他去衙門,那可不行,打死也不能去。
要是齊王使個陰招,讓底下人給自己來個屈打成招,把自己滅了不要緊,這小妞那就太浪費了。
她可是有如一朵待開的鮮花,自己要是護不了,那也不能讓人一鋤頭拍死。
“我說官爺來得正好,先幫奴家評評理。”
李文正在那想著要如何脫身,哪知道玉真卻搶先答話了。
官差濃眉一皺,沉下臉去,喝問道:“敢情你們是兩口子?”
“我們那當家的就不是個東西,放著好好的書不讀,不是青樓就是窯子,天天不回家,奴家不活了!”
玉真指著李文便罵,那怨婦樣兒可是真像,隻差沒落下淚來。
“我操!這小不點才幾歲,給個窯姐她,也隻能看看吧!想蒙老子,走,跟俺上衙門去!”
來人可不是傻瓜,一聽便知真假,怒喝著便要動手。
玉真慢慢地朝前挪著步,手中拿著一塊上好的玉佩,微微笑道:“我們真是兩口子,不信,差爺你問它。”
說罷便將那玉佩,往差官麵前送。
“什麽人啦!大唐朗朗乾坤,你竟敢公然行賄公差?看來捉拿你定沒捉錯!”
來人一臉正氣,手伸向刀柄。
李文轉過身來,一拉玉真,把她拉到那劍的旁邊,嘻嘻笑道:“爺要是嫌少,我這裏還有點。”
說罷掏出一片金葉子來,那至少是十兩,那可抵了一個公差多少年的薪水了。
李文心思,老子就不信你不動心。
那公差卻是真不識相,一把拔出刀來,大喝道:“若是不想死,跟本差回衙門走一趟,休要給我來虛的!”
“真是鐵膽捕頭杜大人呀,這店被他們砸成這樣了,你可要跟小民做主!”
小二和掌櫃的,這才跑了出來,伏地便拜。
杜大人?莫非是傳說中的杜行敏?那可是青史留名的人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