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常理,這九歲的娃兒,才入京城,不可能參賭。
可在這整治太子和魏王的案件裏,這娃超人的能力讓李世民不得不起疑!
加上房玄齡和徐茂公等人的進言,皆道是此子不可以以常人度之。
更有一班大臣們直奏此事多有可疑之處。
這讓李世民好奇心大發,如是決定帶著一班文臣武將,直奔寧軒閣而來。
他想在這裏觀察一下,這小子當著自己的麵,沒辦法耍鬼點子的情況下,如何善後。
李文才到這京城不久,一無親信,二無朋友,更別說是安排在宮中的細作了。
心底打鼓,幾番套話,李世民卻是左顧右盼而言他,就是摸不透聖意。
父子二人鬥法,群臣作伴,一段千古佳話便於此展開。
長孫無忌在這種局麵下,不得不聽李世民的,畢竟他李二才是老大。
他一按椅子扶手,身子朝前稍傾,穩了穩那胖嘟嘟的身子,可憐地望著李文。
嘴裏卻問道:“皇上,這粥廠一開,可那些有能力自食其力的百姓也來了,眼下人滿為患,如何是好?”
李世民想了想,問道:“你先調六扇門的人,穩住場子。接下來該怎麽辦吧,各位大臣再說說。”
長孫無忌點了點頭,許敬宗那長眉毛一揚,便說道:“臣以為,嚴查,冒領者死,必無人為一粥而擔生命風險!”
房玄齡搖了搖頭道:“不成,哪有那麽多人力去查一碗粥?再說了,錯案必定少不了。”
李世民望了望宇文士及,笑道:“你是十皇子推薦上來的,應該在他身上學到了些鬼點子吧,說說?”
宇文士及站了起來,畢恭畢敬地施了一禮道:“臣惶恐!跟十皇子初相識,未曾受其教導,羞愧!”
李世民望著他,笑道:“那有什麽就說什麽吧!”
宇文士及躬身道:“先將陳米,特別是那些發蟲的、長黴的,把這個用光了,再動好糧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