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李泰培養自己的勢力多年,宮內有大事,豈能沒有消息傳來?
這下聽到太子和李文二人鬥得你死我活,那個高興,自是不用多說。
閑不住的他,當然不會坐視不管。
於是,三方的人手,不斷出現在右武衛將軍營四周。
這下就輪到他翟長孫睡不著了,這他心裏明白,這四周活動的人,沒哪個是他一個小小的右武衛將軍惹得起的。
雖然自己曾參與建立玄甲軍,軍功薄上那也是厚厚的幾十頁,可眼下今非昔比。
先不說參與進來的眾位皇子,就算是那些國公們,哪個不比他混得好?
就連門外那班亂竄的小子,他都不敢亂招惹。
眼下的局麵撲朔迷離,這要如何是好?
他拍著腦門,呆望著燭光,半天一動也不動。
要不,先去找十皇子,這娃絕世聰明,保自己的小命那總有辦法吧。
他若保住了自己,這責任就沒了。
翟長孫玄甲不脫,腰刀不解,進得李文所在的營帳來。
“哇呀!”
“你他娘的是人是鬼?”
“老子可沒做虧心事,你不投胎來找我幹嘛?”
李文此際睡得正香,突然被叫醒,一掀蠶絲被,尖叫著,大罵起來。
“十皇子不必驚慌,是老臣來看你了,恕老臣盔甲在身,不能全禮。”
翟(zhái??)長孫拱手彎腰,笑嘻嘻地說著。
“我操,你老小子,這大半晚上,你甲不離身,這是要幹嘛?人嚇人,是要嚇死人的!”
李文揉著睡眼,打著哈欠,伸個懶腰,一把抓住被子,將身子裹了起了。
別說,長安這鬼天氣,立春這麽久了,卻還這麽冷。
“哎,你這個時候過來,是要帶我去見我老子李世民麽?”
怔了怔,李文繼續問道。
“那倒不是,大半晚的,去麵聖幹嘛?公子隻管把心放肚子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