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僵持了一段時間。
門口突然響起腳步聲。
唰。
房小妹急忙離開陳楚的懷中,麵色羞紅地站在一旁,兩手的拇指緊張不安地摩擦著,一直盯著自己的腳尖。
李麗質走進來,看了看二人,突然驚訝道:“老公,你們竟然背著我在偷吃?”
嗯?
陳楚一驚。
連這都能看出來?
他頭冒冷汗,正想著怎麽解釋,卻見李麗質走到房小妹麵前,問道:“房姐姐,你們在吃什麽好吃的,快給我也來點”
呼!
陳楚大鬆一口氣。
原來這偷吃,真的隻是字麵意思啊!
房小妹臉紅紅的,擺擺手:“殿下,我們沒吃不信你看,我手裏什麽都沒有。”
李麗質看了看,才點點頭:“正好,房姐姐,我拿來一些點心,咱們一起吃吧。”
“不了不了,今日不方便”
房小妹落荒而逃。
離開前,她還看了陳楚一眼。
李麗質好奇地看著陳楚:“老公,方才房姐姐還一切如常,怎麽突然間跟變了個人一樣?”
陳楚聳聳肩膀:“誰知道呢,興許是來月事了吧!”
李麗質突然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楚:“老公,你你掀開房姐姐的裙子了?”
噗!
陳楚將剛咬了一口的點心,全部噴出來。
“我是那種人嗎?”他咳嗽幾聲,問道。
李麗質一臉好奇:“不掀開裙子,你怎麽知道?”
陳楚一臉無語:“我猜的”
長安大大大大酒樓附近。
長孫衝等人,聚集在一起。
在他對麵,有三個青年。
一個是高履行,高士廉的兒子,也是長孫衝的表舅。
一個是房遺愛,中書令房玄齡的兒子,被後人稱為綠帽子王。
一個是王敬直,司徒王珪最小的兒子。
四人臭味相投,沆瀣一氣。
房遺愛好奇地問道:“長孫兄,為何今日不去長安大大大大酒樓,卻來這破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