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李泰,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越王。
而是一個迷茫的少年。
陳楚看著眼前的少年,問道:“你的意思是,其實,你並不想參與太子之位的爭奪?”
李泰苦笑:“以前確實想過,但自從我來到煤山,突然發現,這世上,比做太子有意思的事多了,做太子有什麽好的,整日不是在東宮,就是去甘露殿聽父皇訓話,在煤山多好,自由自在,大家都很尊敬我,因為我帶他們挖煤,那些工人對我感恩戴德,時間長了,他們也不再將我當成不可接近的越王,你知道嗎,前幾日,還有一個工人,他請我去他家喝喜酒,他孩子出生了,生了個胖子,本來,那個孩子要認我做幹爹的,可惜被黃元向那廝給攪合了……”
陳楚樂了,笑道:“既然你已經放下了,還有什麽憂愁的。”
從李泰一個人喝悶酒來看,這小子很憂愁。
李泰搖搖頭:“你不懂,我不想去爭奪太子之位,可有人要勸我啊,遠的不說,就說黃元向,他就像一塊牛皮一樣,整日糾纏著我,讓我離開煤山……”
陳楚嘿嘿一笑:“青雀,若是你能離開長安,是不是就可以擺脫這幫難纏的家夥了?”
李泰點點頭,隨即又搖頭:“沒錯,但這很難。沒有父皇的命令,我不敢離開長安。”
啪。
陳楚一拍桌子:“既然你願意,那此事就好辦了……我打算創辦一個西大唐公司,專門負責到吐蕃一帶,收購棉花,你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棉花是什麽?”李泰一愣。
陳楚擺擺手:“我現在沒帶樣品,你就說你願不願意幹?這件事幹成了,不但能賺無數的錢財,而且,還能讓吐蕃徹底並入大唐,到時候,錢有了,功勞也有了,怎麽樣,你不激動嗎?”
李泰瞪大眼睛:“隻要我答應你,父皇就能準許我離開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