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灝搖了搖頭:“李家小郎,老夫承認你的構想很有道理,河套之地,也是大宋必須收回的地方。
我和寇相在信中也有過談論,言之把河套之內完全納入到大宋的重要性。
但很多事,不是想要做就能做成了。
你方才關於此番出訪溫任務的猜測中,老夫不怕告訴你,你猜對了一半,也猜錯了一半。
官家除了讓我成為正使外,還有五位副使,其實不單單是吐蕃諸部的行程,還有黨項人!”
李賢皺了皺眉:“梁公為正使,莫不是要親往西平府?”
梁灝點頭道:“現在可看明白了?官家不放心黨項人,突然不願意吐蕃各部太過強大。兩邊都加以安撫,讓他們兩邊打,大宋坐收漁翁之利!”
這難道就是大宋精英們的共識?坐享漁翁之利又豈是那樣容易?
光憑趙大官家肯定不會做出這種決定,很顯然是朝堂諸公的決定,李賢又些許無力。他無奈空有一張嘴皮子,改變不了什麽,隻能看著這個平行時空按照原有的模式進行,光富裕有什麽用,弱宋依舊是弱宋!
這種話積鬱在心裏,他這個後來者一念及此,難免多了些無奈和心疼!
梁灝仿佛看透了他心中的想法,歎息道:“宋人誰不想去掉黨項人這個勁敵,還有遼國這個大隱患,恢複漢唐以來的強盛。
但無論是黨項人,還是遼人,兵強馬壯,我宋軍非一合之敵,不是枉顧性命?朝中諸公也是不想徒增傷亡,這麽多年來,宋遼之戰的傷疤還沒有治好,可不夠一次揮霍的,舊疾也會複發的。
就連寇相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李賢端坐的身子直了起來:“梁公的意思是,隻要大宋有馬有錢,就可以主動發動反攻,收複失地?
可那樣的話,又會等到何時?到是就算是猛獸,隻怕是磨平了獠牙。”